一时不能睡着,我回想刚才的一幕偷爱情景。我颇为担心,我射在她内的精液量实在很多,明天早上醒来雪兰可能会发觉,下体和内裤有异样,她会怀疑这是我干的事。另外我也不知道她的月经期,现在是受孕期或是安全期。她是否有用避孕药?她是否已经被泰德下种怀孕?
想着想着不觉一觉浓睡,醒时已是早上九时。起身漱洗后,下楼用早餐,太太和爱丽丝已出门逛街去了。雪兰快十时才起身,她在浴室淋浴出来,下面穿牛仔裤,上面穿件宽松的套头便装,没扣领扣,不时露出乳房的一小部,显现里面未载奶罩。她看来有些沉闷,但并没有急躁生气模样。我问她睡得可好?她说有些头痛。我拿了两片Advil给她,又替她做了煎蛋、ba等她最爱吃的早餐。从她的表情看来,她似是一无所觉昨夜曾被我偷奸过。
我庆幸我的偷爱行动成功,决定继续再来一次。本想今夜动手,但有些担心连续被偷淫留下过多痕迹,她可能会开始怀疑被我侵犯,同时昨夜我曾在雪兰的嫩中十分痛快的射精,淫心已不那强烈高张,所以决定顺延到明晚再偷爱。
我装成关心雪兰和泰德的亲蜜关系,找个机会询问太太。她告诉我,据她所知,雪兰没有用避孕药,但她有作适当的防范。我唯唯聆听,不敢再问。
知道雪兰没有服用避孕药,我可能使雪兰受孕,令我非常兴奋,更想她!
星期一晚上我依样画葫芦,但这次我减少了迷药的份量,只用了两片安眠药和两片Valium,我希望这仍能让她熟睡,但第二天却不至令她头痛。
一如前晚,我将龟头塞进雪兰的阴户入口,她一点也没有要苏醒的迹像。这次我动作较快,不几分钟便已全根尽入。我让鸡巴在中停顿了约十分钟,享用女儿的又软、又热、又紧、又湿的阴道。怕惊醒她,我只是慢慢轻轻的动。我将阳具缓缓抽出,直到仅有龟头尚留在内,再缓缓将全根插入。我一再重复这样的轻抽慢送,快感阵阵传来。我不禁大胆的伸手去揉弄她的奶子。她的乳球柔软而结实。细看雪兰仍在憩息,我心中狂喜。
我挺动臀部,继续女儿的。我将八寸来的生殖器拨出一半,然后再插至尽根,阳根紧抵花心,一阵有节奏的旋磨我重复这的动作,快感也不断的升高我觉得我快要高潮,我便稍稍加快抽送磨旋。突然一股奇妙的快感来临,我赶紧将龟头紧顶心,喷出大量的热浓精液。唉!那感觉真好真妙!
直到鸡巴软下,我才很不情愿的拨了出来,替雪兰穿回内裤,盖上被单。
回到自己床上,仍在回味刚才鸡巴插在雪兰中的美味。是那的美好,那的自然,为什人们不许父女交媾?如果真的父女性交违反了自然律,那自然老早就应该有所因应,让爸爸的阳具无法进入自已女儿的阴户。圣经上不是记载有许多父女性交的故事,而他们所生子女后代也都繁衍兴旺吗?想着想着我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雪兰没有嚷头痛,而且面色红润,艳光照人,她对夜来我的偷爱窃玉行径似是一无所觉。我整天都在想着她的,她的白嫩富弹性的乳球,希望能常常和她性交。
照预定,星期二我没有行动。
星期三晚上,依样葫芦,我驾轻就熟的,一边玩弄沉睡中雪兰的乳球,揉捏她的淡红乳尖,一边缓慢而有节奏的在她紧暖滑润的阴户中磨旋抽送,享受女儿嫩的无上快乐。我真希望雪兰不要回去学校,不要让那可恨的泰德占有她的嫩。不过目下插在这嫩中的是我的鸡巴,而不是她那男友泰德的!
我继续来回弄雪兰的阴户,揉弄她的奶子。一阵阵的快感传来,好几次我已到了要射精的边缘。每次我都将膨涨的阳具留在内,停止抽送,让那急需要射精的感觉消失了,才再继续奸淫雪兰的肉。她的儿真美妙,我来只感通身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