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揉着,梅子姐的全身上下有如千万只蚂蚁搔
爬着一般,直浪扭着娇躯,慾火燃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使
她不由自主地娇喘着呻吟道:
「哎……哎哟……我……我……难受……死了……大鸡巴……弟弟……人…
…人家……很痒了……哎呀……呀……你……你还不……快……干……干进
……
来……哟……哟……」
这内向的美女竟也叫起床来,还要我赶快插她的小穴,美人的命令我怎敢不
遵,何况是在这种时候,不快把大鸡巴插进她小穴里替她止痒,一定会被她恨一
辈子的。于是我就把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肉缝的中间,屁股一沉,大鸡巴就窜
进了小穴里三寸多长.
只听得春梅姐一声惨叫:「啊……」娇躯猛地一阵抽搐,伸出玉手推着我的
小腹,颤声叫道:
「哎唷……哎……哎呀……痛死人……了……好……好痛呀……弟弟……姐
姐……五……五年多……没有……干过了……吃……不消……你的……大鸡巴…
…你……慢点儿……嘛……等……等姐姐……的……浪水多……些……再…
…再插……好吗……」
我没想到近四十岁的春梅姐,小穴还会这幺窄又这幺紧,就像是处女未开苞
的小穴,比她女儿柏惠妹妹的穴还要美妙,我停了下来,轻吻着春梅姐的娇靥,
道:「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小穴竟然比柏惠妹妹还窄,我一下子就干了
进去,实在太粗鲁了。」
春梅姐哀哀地道:「哎……哎呀……弟弟……你要……怜惜姐姐……从没被
……这幺大……的……鸡巴……干过……姐姐的……小穴……已经……五年没…
…用了……它……它会……缩得像……少女……一样紧窄……你要……慢慢
地…
…插……姐姐……的……小穴……呀……」
我的大鸡巴被春梅姐紧窄的小肉洞夹得酥麻爽快,在她慢慢减弱的喊痛声中,
悄悄地转动着屁股,让大鸡巴在她穴里磨揉着阴道的嫩肉,春梅姐渐渐被我的技
巧磨得浪吟道:
「呀……呀……对……对……哎哟……喔……好……好爽……好舒服……唷
……呀……我……我的……亲……哥哥……大……鸡巴……亲丈夫……呀……呀
……姐姐……的……小穴……酥……酥麻死……死了啦……哎哟……喔……」
春梅姐舒服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颤抖着,我何曾干过这幺雍容华贵、
娇欲滴的大美女,又加上她躺在我身下呢喃的呻吟声,激得我更迈力地旋转着我
的屁股,春梅姐的小穴里淫水就像洪水般流个不停,一阵流完又接着流了一阵,
把她肥臀下的床单都流湿了好大一片,不停地呻吟着:
「呀……嗯……嗯……好……好舒服……亲……哥哥……你……干得……姐
姐……好爽喔……哎……哎哟……舒服透……了……姐姐……受不……了……哎
唷……快……大力……干我……嗯……亲丈夫……快用……大鸡巴……大力……
干我……嘛……嗯……嗯……」
我听这对美的母女花在大鸡巴干她们小穴的时候都喜欢叫我哥哥,明明她们
的年纪都比我大,还满口「大鸡巴哥哥」的叫个不停,听了真让人替她们脸红,
不过她们越骚浪,插干起来也越是让我感到爽快,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