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已经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想要吗?」贤羽不紧不慢的补上了一 句,轻轻的回过头,她感觉到脖子里流过一丝温热。
男人紧张而急促得呼吸着,借着呼啸而过的车灯,他低头接触到她如星子般 的眼睛。那是一双紧张中透着无助的眼睛,车光一瞥间,他看到她娇好的面容。 贤羽不是那种能让人一见惊艳的女人,她的美幽淡而恬静。
男人在瞥见她容貌之后,眼光中顿露出满满的饥渴:「嘿嘿,难道你想陪我 睡觉?很久没人滋润你了吗?」
一个长得高瘦的粗犷男人,声音因为欲望的涨满而变得粗哑,他闷闷得发出 淫荡而轻浮的笑声。
「我陪你睡,你放过我包里的钱,好吗?包里只有1000多现金,是我给 儿子准备的学费,没有了这些钱,孩子就上不了学。我跟你一样是穷人,我看大 哥不是坏人,应当可以照顾我这样的穷女子吧?」贤羽木然的面对着这个男人, 脖子里的温热仍在继续,男人的手剧烈的颤抖着,而他手里冰凉的器具仍然紧帖 着她的脖子。她知道自己正在流血,而她不能害怕,不能哭。
静默,一分钟的静默。男人似乎在权衡钱与色之间的比重。
「你站起身来。」
「你用东西指着我脖子,我无法站起来。」
男人似乎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仍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而他也开始在心里敬佩 起她的胆量。这样的女人,值得他放过她。但她的容貌让他无法放下他想要他的 欲望。男人边收回刀子,边说:「不许叫,不然让你不知道怎么死的。」
话毕,他粗暴的拉她起身,紧紧的抱住她,嘴巴急切的找寻落处。贤羽忍住 阵阵突涌而起的呕吐欲望,任由他亲吻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耳垂,任由他的 粗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任由着他在她耳边发出如牛粗喘。
他吻着她把她带到更阴暗的一角,急切的解开她上衣的扣子,寒风顿时加入 了亲吻她的行列。他贪婪的吮吸着她的乳头,把她紧贴在桥壁上。贤羽的乳房因 他粗鲁的吮吸和啮咬发出剧烈的疼痛,忍不住发出轻呼。这声轻呼却更深的触动 了男人原始的兽性渴望。他伸手拉扯着她裤子的纽扣,可因为急切的振颤,他无 法顺利的解开裤扣。闷吼一声后,他猛力的扯掉了那颗扣子。此时欲望已经像出 笼的猛兽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他急切的进入她的体内,发出阵阵沉闷的轻呼。这 是一具具有魔力的美好胴体,虽看不到肤色,随手可触处却皆柔滑细腻。男人活 了半辈子,从没接触过这样美妙的胴体。他知道今晚后的许多个夜,他都将怀念 这具胴体。
贤羽在男人猛力的攻势下,开始心情复杂起来。她讨厌这样粗俗的男人在自 己身体上蠕动,讨厌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口水味。可是下体却不听话的开始渴望, 她的呼吸再也无法平稳。他的男人老实而正派,在床上所能给她的,无法跟这个 粗犷男人相比。欲望是人类灵魂深处产生的,不管她如何的有教养,如何的洁身 自好,在这种时候,她都敌不过这种灵魂深处的渴盼。她身不由己的开始回应, 开始呻吟。而男人更像受到鼓励般的雄纠纠气昂昂起来。这个女人所体现出来的 压抑着的暴发力,是他从没感受到的。他知道她想压抑,可他更感受到了她的渴 望。
男人开始变得温柔,没有理由的,在这样性爱的时刻,他爱上了她。这个女 子是与众不同的,她的勇气,她的美丽,还有她努力隐藏着的柔弱都开始让他想 要呵护。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温柔的问她。
贤羽呆滞着,没有出声。
男人猛力的顶了她一下,而她再次忍不住的发出轻呼。「告诉我,你叫什么 名字?我爱上你了。」
贤羽头脑里嗡嗡作响。她开始觉得这一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