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大口大口的吸入嘴中,并吞咽下肚。
而随着林天越喝越多,林天感觉整个人慢慢恢复了精神,完全没有了之前难受的感觉,甚至到了最后林天自己双手捧碗将碗中的液体全部饮尽,最后几下还发出稀溜溜的声响。
看着林天喝完,凌飞羽绝美冰冷的玉脸上少了几分担忧,却多了几分红晕,将怀中的林天放开,起身站了起来便转了下身。
这时坐在地上的林天也完全恢复了过来,他一边在口中回味刚刚喝的琼浆玉露,一边从地上趴起来对着凌飞羽动人的背影道:“娘亲,您刚刚给我喝的是什么呀,好好喝哦,我还想喝。”
背对着儿子的凌飞羽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羞红和慌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冰冷,转过身看着林天红唇轻启道:“恢复了么?恢复了就赶紧把剑炼化。”
“哦。”
刚刚还温柔关心自己的娘亲,怎么就突然对自己这么冷了,林天不明所以的同时也对这样的凌飞羽很是畏惧,不敢在多说什么,来到悬浮在石殿中央的落花剑前盘坐下来,开始炼化落花剑。
第九章想睡美妇的少年
刚回到剑宗,凌飞羽便丢下儿子开始闭关修炼,闭关期间谁也不见。
独自一人的林天来到了之前待了一年的悬崖,并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
许久没有见到韵娘了,林天对她十分的想念,不仅想念韵娘的玉颜,还想念她丰腴白嫩的身子,更想念韵娘胯间那多毛销魂的屄洞,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韵娘,将她压在身上并进入她内体的情景,林天胯下一柱擎天。
可是当他来到茅草屋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韵娘和她儿子的踪影,进屋找了一遍也没有,林天着急大喊,甚至用精神力向四周寻找也没有发现任何韵娘的踪迹。
林天在屋内的桌子上抹了一把,指尖粘着一层薄薄的灰,这证明韵娘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难道是韵娘等了五年的那个男人回来了吗?把韵娘母子接走了?”
想到此处林天万分沮丧,韵娘是林天的第一个女人,虽然韵娘只是个凡人女子,但却是林天除了娘亲之外,让他最在意的人。
“韵娘,你到底在哪儿啊”
出了崖底,林天低着头在剑宗内漫无目的的游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突然一阵喧哗引起了林天的注意,林天抬头看去,只见一大群剑宗弟子正围着一座圆形的巨大高台大声的喊叫着。
林天明白过来,自己竟然来到了剑宗弟子的比斗场地,看着比斗台上正在比斗的两名弟子,林天觉得有些无趣,准备想走。
可是他刚转身想走,便见一对男女正朝他走来,尤其当林天看清女人的面容时,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热火。
月色悄悄爬上枝头。
在剑宗内门弟子
所居住的某个院落内。
“叮……”
一声清脆的碰杯声,随后是猛咽的声音。
放下手上的酒杯,唐渊已半带醉意,脸上红通通一片,拿起桌上的酒壶,给林天的酒杯续上,一边说道:“上次还真是多谢林师兄在坤涧崖出手相助,不然我们夫妻早已命丧黄泉了。”
坐在一旁身着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袅娜,秀发高高挽起,气质温婉的骆清妍,也是玉容含笑的看着对面的英俊少年点了点头,红唇轻启道:“是呀,这次多亏了师兄帮忙,助我们找到了灵药,得到了丰厚的宗门奖赏,夫君也才能接机突破到金丹期。”
林天笑着摆了摆手:“都说了你们不必叫我师兄,我年纪都没有你们大呢,老是被你们师兄师兄的叫着,总觉得怪怪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修炼界强者为尊,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林师兄你强于我们,按礼数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