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用冷水冲着。
他把手指往下弯了弯。
像是两人相握。
“没事。”他好久才回了句,“不用担心。”
“那什么叫有事?”听他这无所谓的语气,她顿时气了,“你不知道这有多烫吗?你明知道自己没手套还上赶着拿。”
“就算那个确实要往下掉,但是你能不能搞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
“万一你的手真的烫出问题了怎么办?”
她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往外输出,越说越气。
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一会儿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感觉真的有点严重。”
她深呼了一口气,试图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没多大问题,其实都没啥感觉了,一会儿我回去抹点药就差不多了。”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他认真地安抚道。
她好不容易冷静点,听到这话火又冒出来了。
“你能不能看看你自己的手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你平常教训我倒是挺会的,轮到自己身上就是没事、无所谓。”
“陆虚怀,你可真是双标啊。”
她气到语气不经意都有点嘲讽了。
陆虚怀看着她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温暖。
低头笑了笑。
恰好被林若谷看见了。
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他是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一会就去医院。”
她严肃地说了一句,便专注于他的手了。
刚刚和他辩驳心思没在手上面,现在注意力突然转移,倒觉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