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和我住一起。”
“哥,那是你单方面认为的,我可没同意。”柳泽希有些得意,眼珠子转来转去,“我只答应你不和陆识同居,我做到了,你别不守信用。”
那声久违的称呼取悦了柳经纬,他的神情缓和不少,点了一支烟,把烟吹向手机屏幕,“为什么不来我家?怕我揍你?”
“开什么玩笑,你家有狗啊,看,康斯坦丁的尾巴露出来了,”柳泽希担心柳经纬变卦,用安抚的语气说,“这样吧,等我放寒假去你家玩,和以前一样,行不行?”
“周末过来。”柳经纬说。
“不行,我下周有期末考,必须抽时间复习。哥,你老找我干啥,工作不忙吗?”柳泽希记得堂哥是程序员,程序员哪有这么闲的。
“我是无业游民,”柳经纬突然卷起袖子,让柳泽希看清楚胳膊上的刀疤,恶劣地笑道,“骗你的。是不是很内疚?”
那道疤是陆识的“杰作”,即使看过一次,柳泽希仍觉得触目惊心。
“内疚啥?我不欠你的,”柳泽希直视着柳经纬,鼓起勇气说,“陆识也不欠你的。”
“居然帮陆识说话,你是傻子吗?提到他就来气,我再说一遍,周末来我家,你不管陆识儿子的死活了?”柳经纬变了脸色,一副威胁人的架势。
柳泽希妥协道:“好吧。”
随后几天,他照常去上课,在学校遇到陆识也正常打招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陆识偶尔以老师的名义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该吃吃,该喝喝,考试不往心里搁。”
“少吃外卖,少熬夜,考试要往心里搁,好好复习。你寒假去哪实习?”根据学校的要求,柳泽希下学期要交实习报告,在这之前,他需要找个实习工作。
“没想好,到时候再说。我走了,拜拜。”
这天是周五,柳泽希准备放学后去柳经纬那一趟,免得柳经纬纠缠不休。
“等等,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不回家。”
陆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扭头问:“你要去哪?”
“呃,和同学聚餐。”柳泽希不得已撒了个谎。
“你答应周末和我一起去接陆慕白,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