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肉棒也随之轻轻跳动了一下。
她缓缓跪下,冰凉的玉手扶住了我的鸡巴,水光滑嫩的玉颜望着我温婉一笑,「妈妈先帮你舔硬。」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将双腿张开了些。
清爽的嘴唇抚过龟头,温热的口腔随即裹住肉棒,一冷一热,犹如冰火两重天,她温柔地左右吸吻,很快我的肉棒就变得硬挺起来。
「好了。」
我弯腰将她扶起,温柔抬手,慢慢地理了理她脸颊上的湿发,柔声说道,「我们开始吧。」
她温婉微笑着点了点头,挺着肥美的翘臀跨出一步,靠近床沿再转身面向我。
啪——!我反手一甩就扇在她脑袋上,打得她甩出一头水雾,翻身倒向了床铺!我这巴掌力道很大,打得手指骨都有些隐隐发疼,但我却很好的控制住方位打在她头发上,这样就不会在她脸上留下指痕。
「肏你妈的贱人!」
我大骂一句,立刻跨腿爬上床铺,一把扯住她的湿发掰过她的脸庞,挥起手掌又要打!「……凡凡!」
她惊叫一声,立刻抬起双手护住脸,这也让我接下来的巴掌啪啪打在了她的手背和手臂上边!啪——!啪——!啪——!「你他妈的贱人!母狗!」
我一边扇,一边恶狠狠地骂,「生孩子,你好想给生孩子哈!?我打死你个死荡妇!」
「不是!呜啊啊!!不是,不是!!别,别打了,求你别打了啊、啊啊啊哈,!」
她嘴上呜呜哭嚎不停,同时大声向我求饶!啪——!「闭嘴!」
我又打下一巴掌,手上狠狠一扯头发,咬着牙大声骂道,「把手给老子拿开!」
「凡凡,凡凡……」
她双手死死捂住脸,抽泣着说道,「呜,呜呜呜……你冷静点,妈妈不是的,妈妈在跟他演戏,妈妈不会给他生孩子的!」
「哈!?演戏!?他妈前几天说要给我生孩子才是演戏!」
我用力扯了扯她护住脸的手臂,几下都扯不开,于是又扯住了她脑后的头发,往上一提,再往下一压,把她的脸压倒了旁边的枕头上去!「不放开是吧!老子捂死你!」
我掰过她的身体,跨腿骑她背上坐了下去,双手再死命压住她的后脑,就像是真的想把她给憋死!演戏吗?是在演戏。
得知了肖静媛此前三年的遭遇,我明白这顿她对她来说,没什么大不了。
她这些天也一直说希望我这样做,希望我把此前被伤害的感情全都发泄出来。
我是怎么想的?我在最痛苦的时候都没打过她,我想到的就是自己去死。
但我想了很久,终于承认她说的有道理。
演戏就要演得真,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虽然这是畜生行径,但确实借机发泄长久以来的压抑。
为了将来出路,我需要在此刻变成畜生,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绝对不能冲破未来的死局。
这是我的选择,也是肖静媛的选择。
颜斌要我演,我就好好给他演,白蓉喜欢看,我就好好让她看。
我已心无旁骛,此刻就想百分之百,坚定不移的当好这个畜生!「呜呜呜——!」
肖静媛终于支撑不住,放开捂住脸上的手掌,努力撑着床面来赢得呼吸!她的身体不停挣扎,肥臀不断噘起,丝滑软糯的后背左扭右拧,磨得我肉棒高高挺立!我屁股贴着她的腰线向后一梭,压住她噘起的肥臀,松开压住她脑袋手掌,一只手按住她的右肩,另一只拉起她的左手腕,向着她的后背狠狠一拧!「啊!啊……啊啊!」
她痛得大声哀嚎起来,身体终于不再挣扎,由着我压在身下!我捏住她手腕的手掌再发力,她也哀嚎得更加用力!我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