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也被杨明海和刘明珍奸污了半日,这会儿又是精疲力竭。
她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折磨得神志恍惚,还是因为幼天王之死,让她心如死灰。
杨明海划燃了洋火,叼着烟杆,深深地抽了一口。
芬芳甜腻的烟味瞬间在空气里蔓延开来,随着夜间的凉风,飘进洪宣娇的鼻孔里。
「唔……」
不知何时,洪宣娇已经泪流满面,大悲无声,只是默默地往下掉着泪水。
杨明海看了她一眼,把烟嘴递到她的口边,道:「你们的陛下死了,是不是很悲伤?来,抽上一口,它会让你忘记所有痛苦!」
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接着道,「当初在九袱洲,老子被你们的炮子几乎打断了腿,在床上足足躺了三个月,全靠这福寿膏让我撑了过来!」
这一次,洪宣娇不再抗拒,失神般地张开了嘴,含住烟杆,也深吸了一口。
果然,鸦片的甘甜能让她变得更加麻木,忘记所有痛苦。
瞬间,好像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快活被无限地放大,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的下体又开始变得酸涩难忍。
「还要吗?」
杨明海把手腕一抬,举起烟杆问。
「嗯!」
洪宣娇似乎已经彻底迷恋上了鸦片的滋味,仰着泪流满面的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赣江沿岸。
杨岳斌的水师已经整装待发,楼船布满了江面。
他打算沿着赣江北上,和正赶往九江的曾国藩会合,然后一道返乡。
刘明珍把杨明海送出了章江门,从章江门出去,便是赣江沿岸。
杨岳斌去陕甘赴任,只带了彭楚汉和杨明海两个总兵,因为陕、甘多旱,他的水师几乎无用武之地,把这些人一起带回昏暗裁撤,正好消了朝廷的猜忌之心。
刘明珍和杨明海一起坐在马车上,他弯腰掀开窗帘,往外张望。
同样被关在车厢里洪宣娇看到马车缓缓地驶过章江门城楼,看到了一片废墟。
在王勃笔下落霞与孤鹜齐飞的滕王阁已经不复存在,早在那年太平军围攻南昌时,被城里的提督江忠义坚壁清野时防火烧成了灰烬。
滕王阁旁的码头边,战舰星罗棋布,彩旗遮天蔽日。
刘明珍等马车停稳了,一步跃下,对杨明海拱了拱手道:「杨兄,西出阳关无故人,我便送你到这里了,咱们兄弟就此别过,来日后会有期!」
杨明海也下了车,依依不舍地看着马车,道:「这就……走了?」
「当然,」
刘明珍道,「左大人已经肃清了浙江境内的长毛,现正对福建用兵,我还要把黄十四那些人带回去,听候左大人发落呢!」
「既然如此,那就此别过!」
杨明海无奈地道。
刘明珍忽然噗地笑了出来,道:「我就知道,你定是舍不下车里的那骚货!今日你只要肯出钱,我便将她卖给你,如何?」
杨明海道:「在杨大人麾下,两袖清风,我怕是要不起你的价钱!」
刘明珍道:「你都不问问我开什么价,就怕出不起银子了?你好歹也是一介总兵,能不能别这么小器?」
杨明海道:「那你出多少价钱?」
刘明珍伸出一个手指。
杨明海惊了一跳,大声道:「一百两银子?」
刘明珍摇摇头。
「十两?」
杨明海有些难以置信了,在棕帽巷的交易中,男丁一般开价在七八两银子上下,年轻的女子却又十几两,料想像洪宣娇身份特殊的,又在刑场上逃过死刑,少说也得二三十两起价。
刘明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