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惊喜大礼实在太惊人了,让晚上家庭庆生时的我羞得面红
耳赤,一直没好意思看向景的座位。我不知道景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脸红,但三姨
和姨夫显然都以为我很喜欢他们准备的礼物…虽然我跟平常一样表现得超级傲娇,
但俏脸上的晕红是不可能瞒过任何人的。
教官吩咐的特训一直都在持续中,我每天上学放学都得在学校周围绕一大圈,
将自己半裸诱人的淫荡模样展示给街上所有男人视奸意淫。明明我首次指挥就率
队拿下了冠军,教官却说我还是有点放不开,要我每天继续特训,直到我能完全
适应男人色眯眯的目光。
也许是因为全裸的娇躯已经被景看光光了吧,穿着性感仪队服的我在他身边
总是觉得非常安心,一点都没有正在被他视奸的感觉。明明我的领口一直是那么
低、裙子一直是那么短,但在景面前我确实有好好穿着衣裙,没有像那次一样把
奶子和小屄都露给他看。
虽然理性上知道防御力明显不足,但感性上我却觉得这样的布料面积已经足
够,可以在景面前保护自己的绝美娇躯,不会被他一看就尽收眼底。
严重错误的认知,让我在上楼之后也对景保持着同样低的心理防御。明明在
姨夫面前我都会注意自己的仪态打扮、避免走光,但在景面前我却可以只裹着一
条薄薄的浴巾,一边吹头发一边跟他聊天、骂他变态,然后回房间换上最性感最
淫荡的情趣胸罩和内裤,再套上一条半透明的细肩带齐屄短睡裙,到景房间叫他
帮人家补习功课。
三姨一直以为我和景正在热恋,在我们俩的房间都放了一盒保险套,还多次
吩咐我一定要保护自己,男友没戴套的话绝对不可以让他插入。
明明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只觉得他是变态。但周围的亲友、客人却都觉得我
们小俩口十分恩爱,不但工作时百般配合默契十足,上楼之后也是卿卿我我甜甜
蜜蜜,每天晚上都腻在一起念书听音乐,而且我和景独处时总是穿得超骚超性感。
虽然我死不承认,但仪队姐妹们都把景当成了我的男友。她们办联谊时从来
不会找我,反正就算找我、我也绝对不会去。
对、对啦、当然啊,我,我当然不可能去什么联谊。但、但是,那是因为…
我讨厌男生啊…我怎么可能去联谊呢?除非景也去,那我就可以给他载。
不知不觉中,景已经完全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份。
每天上学放学陪我的不再是姐妹们,而是景这个更可靠更安全的男生。毕竟
姐妹们也都是衣薄裙短的美少女,几个人走在一起不见得能降低危险度,还不如
由高大的景来陪我、护送我。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对他的称呼不再是变态景,而是用娇滴滴、羞答答、细
声细气的嗓音,红着脸蛋喊他死变态、小变态、大变态,称呼方式由我的心情而
定。姐妹们都以为这是我对男友的亲爱昵称,但其实我只是不想用男生时的方式
叫他而已。
每天都生活在一起,虽然景一直都很尊重我,但我们之间的肢体距离很明显
地越来越近了。我的香肩美乳、细腰小腹、翘臀长腿,纤纤玉足,都在好几次的
不经意间被他触碰过、爱抚过、舔弄过了。
也许是因为男生时跟他打过球,偶尔也会有肢体碰撞的缘故吧?我被景碰到
肌肤时并不会有难受、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