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则紧紧闭上了眼,双手安详的放在枕头两旁脸红红的扭向一侧,妈显然还不能自然的面对我,但妈身体的姿势很正宗我可以尽情的蹂躏她用我的懒叫钻进她体内索取我一直向往的畅美感觉。
「哦……哦……哦……」妈的呻吟轻而短促,时断时续。
「儿子,轻点……哦……别急……」
「妈!好舒服啊!」我用力的挺着懒叫顶抽着。十几下后妈的旁瞎始被我的有了响声。这响声既陌生又熟悉,我喜欢这种声音,我曾经多次听到过这种声音,三年前我便经常偷偷的跑到爸妈卧室门口偷听。我记得爸妈有一次霓的对话就是于此有关。我在门口听到这种烧干特有的「滋……滋……」声。
「老公,轻点啊。」
「老婆,我越使劲尾越舒服。」
「老公,不是我不让你使劲,我怕儿子听见,烧干声音太大了呀。」
「没事,他还小,不懂烧干的事儿。」
「不小了,还是小心点好,老公,把懒叫拔出去我擦擦再干. 」
「擦什幺擦,我就喜欢你似里面这鸡掰汁,老婆,你使使劲儿再放些鸡掰汁给我。」
「还放,鸡掰汁都流出来了,床单子都湿了。」
「没事老婆,只要你让我小儿,明天我洗床单子。」
「你说的啊,老公,我可从来不缺鸡掰汁。」
「好,真好,老婆……我的就是你这鸡掰汁,啊……舒服啊……啊呀老婆……我狠不得干死在你鸡掰里面,老婆,你的鸡掰紧。我好几天没干了,啊呀——真他妈舒服啊……」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除了还是,女人长了这玩意算倒了霉整天挨你们干. 」妈对爸说的话也对我说过,可说归说,可每当我恬不知耻的爬到她床上她就没了主见,用她的话说,我就是她的克星,她发她的牢骚,我只管做我的,揉奶子抓 抠祥,不亦乐乎,别看妈在这方面有经验,可女人的共同之处不容改变,只要我懒叫一进她里她就立刻软不留丢的躺在我身下老老实实的挨我干。「老婆,你别不高兴,我干完了给你磕头都行。」
我现在非常能理解爸的感受,因为我一直在享用着他的女人我妈,妈只有一个,臣也只有一个,爸了,我也了。
那个舒服劲真是没的说,和我爸比起来我对妈的鸡掰着迷,简直就是频繁加疯狂。
有时妈也曾想约束我,但最终还是拗不过我,毕竟妈疼我,我是她的心肝宝贝儿,况且任何事都有个过程,女人毕竟是懦弱的,像妈那样正派的女人也一样,这其中最关键的是我,我是她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人,爸和姐所有的人都无法和我相比,我的胆大妄为撕破了妈的尊严和贞洁。
男人喜欢用懒叫去征服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妈是漂亮的,凡是见过她的人都会毫不吝惜的赞美她,尽管她已经四十岁了,可走在大街上回头率总是第一,可没有人知道一个像她那样表面清新高雅的女人会同她的亲生儿子一起背上乱伦的包袱。
「滋……滋……」
这烧干声音真的让我痴狂,我好兴奋好高兴,因为这声音是我制造的,我也能像爸一样把妈的鸡掰干的「滋滋」作响,我也能被妈用那鸡掰汁所滋润。
「妈,我爱你,永远都爱你。」
「别说话,妈知道你喜欢,妈不会让你失望。」
妈的话没错,我和妈的这种关系已经一年多了,在床上,妈从没让我失望过,妈只要张开腿就行了,不需要配合,她只要用她那肥嫩透滑总装着鸡掰汁的鸡掰吸着我的懒叫就够了,妈的小鸡掰,让我痴迷,我觉得简直就是「天下第一」,我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像我一样自己亲生母亲的鸡掰,但我认为他们会有和我一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