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担心,这种混帐事,人家可就一目了然的。」
「我又不脱内裤,怎地会一日了然?」
「你真是土包子一个,到了舞厅,人家美女往你身上一点,好了,你懒叫
翘起来,这不就是一目了然吗?」
「不是一目了然。」
「是什幺?」
「是瞎子吃汤圆,心理有数。」
「好了,别扯了,你到底说不说?」
「你放心,你吹牛没过火。」
「真的,有没有六寸长?」
「有的,你放心。喂!什幺意思,你这不是得寸进尺吗?我的懒叫有多长
跟你有什幺关系?」
「你发什幺火,我也是为你前途着想呀!」
「什幺前途?」
「你土包子我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以后你就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就是了,
再见!晚上六点老地方见。」
「好,再见!」
「慢着,我不相信!」
「不相信什幺?」
「不相信你的懒叫有六寸那幺大。」
「信不信由你。」
「算了,再见!」
就这样,他两人各走各的路。
振其回到家,还不到三点钟,打开门,走进屋子,家里静悄悄的无声,他
想妈妈可能到医院照顾爸爸了。
走进他自己的卧室,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这大热天真的热死人,
他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冷开水,一口气喝了三杯。
喝完了开水,还是不够凉快,心想:洗澡,洗个冷水浴。想到做到,他走
进浴室,连门也没关好,就洗起冷水浴。
洗好后,无端端的想到姑妈
宋太太。
近半个月来,他常常跟姑妈玩。表面上,他是姑妈的
淫工具,实际上,
他也得到了许多好处,那就是他变成了调情圣手,而且是武林高手。现在,他
对付再淫荡的女人,也易如反掌。
想到姑妈那半个球般隆突的鸡掰,与两个粉团似的乳房,他的大懒叫无端
端的愤怒无比,傲然峙立。
哦!怕有八寸长吧!说六寸长,李宗岳还不相信呢!
正在胡思乱想,摹地闯进一个人进来,这个人正是他的继母。
继母睡眼惺忪的闯了进来,她拉高着裙子,想上一号。
「呀……」
「呀……」振其大惊失色。
他的大懒叫还在傲然直立,就像耸起的高射炮想开火一样,对准了他的妈
妈,那正是丑态百出。
她妈妈拉高的裙子,也惊住了。她惊于振其竟有那样雄伟的大懒叫,振其
他爸爸那根也有五寸长,她已经认为那是天下最雄伟的大懒叫,想不到振其的
更长,而且更雄赳赳、气昂昂的不可一世。
而振其也看到了继母的宁静海。她拉高着裙子,虽然那重点被三角裤掩蔽
着,可还是隐约可见,她的鸡掰虽然没有姑妈那样高突,却也像个峥嵘的小山
丘。更迷人的是,继母有着一大片乌黑亮丽、毛茸茸的毛儿,毛儿从被乳白色
三角裤所裹着的销魂地带,向上延伸到肚脐三、四寸以下。
两人发楞了一阵子。
还是他继母姜老的辣,她先定下神来,忙把裙子放下,娇羞地道:
「阿其,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浴室。」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临走前还忍不住的再瞥一下他的大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