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王力他精子活力不够……”
“啊?”青青看着这个自己一直羡慕的好友,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他阳痿?难怪……”
“也不是啦,可以硬起来,只是我怀孕的几率很小。”柳彤嘴硬心虚。
“难怪你那么敏感,感情是真没被喂饱啊!” 青青又开始了。“八卦一下,王力他那个硬起来有多长?”
“讨厌,没多长啦,十 二三厘米吧。”柳彤也放开了,“你……老公呢?”
“十四厘米”青青觉得自己终于有胜过柳彤的地方了,颇有些小得意。
“这么长!”柳彤睁大了眼,其实王力的也就十一厘米多点。
“长有个屁用,硬度太差,中年男人到底不行了。”青青咬着嘴唇,谢明比她大十 二岁,快四十一了。
“那……怎么才是很硬啊?”柳彤心里怦怦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明明什么都懂,却想听死党继续说下去。
“冰箱里的冻肉刚拿出来解冻,就是很硬,如果解冻要三十分钟的话,他的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
“唉,我的也差不多了。”柳彤叹口气。青青至少还有十四厘米,可自己……两人都没了说话的兴致,坐了会青青的电话响了,青青讲了电话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柳彤也起身回家,刚发动自己的甲壳虫,王力的电话来了,要她去火车站接他的外甥,说是来这个城市读大学,还有个把月开学,提早过来玩的。
柳彤知道这个外甥,叫张天,她和王力结婚时王力的姐姐带他来过,长得清清秀秀,现在应该有十六七岁了吧,当时还闹了个笑话,婚礼上主持人作弄他,问他以后要讨什么样的老婆,他大声说要娶小舅妈做老婆……柳彤嘴角微翘,有些期待和这个曾经要娶她的少 年见面了。
火车站人很多,柳彤刚在出站口停好车,一个阳光少 年背着个双肩包,拖着行李箱直奔她而来,老远就挥手,柳彤眯着好看的大眼睛看,一米七五的个头,和老公差不多了,宽阔的肩膀,衬衣明显有些小了,结实的胸肌甭得紧紧的,一边下摆从牛仔裤里扯出来,随着他小跑被风掀起,一排腹肌若隐若现,眼光扫过那鼓囊囊的裆部,柳彤脑海里闪过青青的话语“十四厘米”,脸色一阵发烫,暗骂自己,整理好表情迎上前,却被少 年一把抱住,雄性的味道扑鼻而来,柳彤只觉得小腹下一阵发热,居然那里湿了。
“小舅妈,我是小天啊,好高兴看到你呢,你越来越漂亮了。”小天松开柳彤,亮晶晶的眼光满是喜悦。
“小天长成大帅哥啦,你妈妈还好么?来上车。”柳彤莫明的兴奋充满全身,话音都有些颤抖了。
“火车上不挤吧?”柳彤发动车子,汇入车流,侧头微笑着看着这个健康的大男孩。
“好挤,动都动不了,小舅妈,我舅舅呢?”男孩没心没肺地四处张望,这个大城市比他原来的大印象更加时尚了。
“平安到了就好,待会给你嘛报个平安。”柳彤的眼角余光又扫过男孩结实的大腿间。
晚餐很丰盛,柳彤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王力也难得准时回来了, 三人乐融融的吃了顿温馨的晚餐,还喝了瓶红酒,柳彤不胜酒力,满脸桃红,强撑着收拾了一下,就回房睡下了,做了一夜的春梦,早上醒来两腿间黏糊糊的,回想昨晚的梦,自己被一根粗壮的十四厘米的阳具狠狠的插干,各种体位,各种场合,那根东西仿佛打桩机一样稳定有力地不停抽送,自己从开始的抗拒,推挡再到默默承受,悄悄迎合,最后放浪呻吟,主动挑逗,陌生的巨大快感一波一波地淹没理智,那个男人的脸始终朦胧不清,但绝对不是丈夫王力。柳彤呼吸有些急促,看看床头的钟,才六点多一点,还有时间,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慢慢缩进薄薄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