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么自己几乎就立于不败之地。就算是本地警
局里那个被称为破案之神的松山阵平也没有……
等等!
如同掀开面具才看见底下的小丑,打开门才发现门外站着刽子手。当山城一
美想到松山阵平这个警局局长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遗漏了一个致命的疑点。
既然宫野琉璃的行动需要配合警局,那为什么自己安插在警局的梁婷一点消
息都没有传来?为什么她非要等到宫野琉璃和警局的行动开始了,才埋伏在机房
里抓住正在窃取账本的宫野琉璃?
山城一美毕竟是心机过人之辈。她立刻联想到一旦俱乐部内出现重大机密被
窃的情况后一定会立刻疏散无关人员并严加戒备。此刻俱乐部内剩下的人全部都
是她山城一美的心腹!换言之,只要将这群人一网打尽……
那么山城组自然名存实亡!
「去把隔壁的梁婷喊来。」山城一美越想越觉得后怕,一旦这起策划被顺利
实施,不仅她山城一美下半辈子再无自由可言。她辛苦打下的山城组也将被他人
取代。于是她立刻吩咐旁边的白大褂去叫隔壁的梁婷过来见面。
不多时,白大褂去而复返,带回了一个令山城一美瞳孔剧震的消息:「梁婷
小姐不在隔壁,那个女潜入者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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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泽先生。你怎么了?」浅野寻盯着季子谦极为难看的脸色,关切地问道。
季子谦正欲回答。蓦的,仿佛有一万根针在此刻不约而同地隔空狠狠钉入他
的大脑之中!万针穿扎的痛苦令少年抱着脑袋哀嚎起来。
「黑泽先生?黑泽先生?」浅野寻脸色大变,赶忙上前两步扶住往前倒下的
季子谦。可季子谦太重了,连带着她也摔在了地上。
「来人呐!救命啊!快救人啊!」浅野寻哭喊着求助。她不知道季子谦身上
发生了什么,但他痛苦的神色全然不似伪装。他双目紧闭,嘴里不断发出着撕心
裂肺的嚎叫。他痛得满地打滚,更是直接将浅野寻撞离自己。名贵的西装满是尘
土,他却不管不顾,甚至用自己的脑袋打砸着水泥地面。
季子谦的痛苦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他品尝到了什么叫做彻入
骨髓的痛苦,那被万针扎脑的体验,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第二次。但在这极端的
痛苦之中,他「看」到了一
些东西。一些让他在极端痛苦之中,还能感觉到愤怒
的景象。
「黑泽先生,你没事吧?」浅野寻和路人将季子谦搀扶到一旁的长凳上坐下。
浅野寻接过路人递来的手巾,为季子谦擦拭着脑门上的泥土。
这一动作过于亲密,以至于路人们把这两人当成了某种只可意会的关系,纷
纷回避。
「我没事。」季子谦沙哑着嗓子。可他的双目如火烧云般通红,怎么也不像
是没事的样子。
「怎么没事了?我送您去医院!」浅野寻急的快哭出来了。她可是亲眼看见
刚刚季子谦痛到以头砸地的惨状的。
「小寻!」季子谦劈手盖住浅野寻想要打电话的手,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你今年多大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我看你的模样,应该还是一个学生吧?」季子谦并不理会浅野寻的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