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张哲瀚不说话了。
炽热的茎身破开穴肉,直捣花心,配合前端手上的动作,成功让张哲瀚呼吸都战栗。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腻。
唇齿间深吻,吮出“啧啧”的水声,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下颌线一直流到胸口,叫龚俊随手抹开,立时有种说不出的色情。
他们在城市中心最高的酒店顶楼,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俯瞰整座城市,前面裹在他巨大的手掌中,后面含着他火热的欲望。
多重感官的刺激把他逼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边想被填满,又一边想着逃离。
前方撸动的频率和后面抽送的幅度,快感绵延不绝自小腹升腾而起,他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半靠在龚俊怀里,像一块漂浮在欲望海洋里的浮木,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浮沉,任由自己在没顶的快感中失控。
龚俊放开握在前端的手,也不在意满掌心白浊的液体,干脆双手托着膝盖将人整个抱起来。
怀中的人眼神失焦却紧紧依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让人无比满足,一声声无意义的单音节哼叫也让人小腹发紧,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离地的双腿卖力地收紧,带动全身肌肉,内里咬得他死紧,每一次深入都一下下撞在敏感带,终于两人同时攀上了欲望的峰顶。
滚烫的头部跳动着吐出浊液,将领地划进蜜穴深处。
着实酣畅淋漓。
张哲瀚觉得自己应当有片刻灵魂离体,回过神来早已泪流满面。
龚俊将人抱在怀里,拨开那人被汗湿的长发,一寸一寸吻净他脸上的泪痕,最后,落在那双颤抖的眼睛上。
纤长卷翘的睫毛蝴蝶一样,每一下扇动都好像打在龚俊心房。
张哲瀚累极了,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好像有水滴在他的脸上,但随即便陷入了沉睡。
那会是泪吗?
没有人知道。
霓虹灯或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