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的清粥小菜。
因为童洁才出院,吃不了荤腥,晚餐很是清淡。
詹爸爸和詹妈妈吃完饭后,一如既往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童洁有追剧的习惯,之前追的一部看了一半。
詹千蕊上楼,进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小沙发上发呆。
自从不用去公司上班,她的日子变得十分清闲。每天睡到自然醒不说,还可以躺在床上看电影,乐意的话,一天看好几部也没关系。
詹永德和童洁乐得她在家,早饭午饭晚饭,全是妈妈和王阿姨准备。
生活非常轻松,导致一日一日过得即快速又苍白。时间的无情流逝,隐隐在催促着她,是不是也要做些有意义的事,而不是在家里轻轻松松地混日子。
只是,胸无大志的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詹千蕊将双腿提上来,把自己抱成一团。
窗外的夜幕像一张大网将她裹胁,詹千蕊开了一盏小台灯,围出了一个狭小有限的黄色光圈。
以前总是被现实推着走,人生的每一步,皆有既定的道路。她知道小学读完升初中,初中读完考高中,高中毕业申请国外的大学。
至于她为什么是去英国读书,那是因为孟小梦、谢煜和郭律都去了英国。孟小梦高中就有目标的专业院校,詹千蕊没有她成绩好,申不了孟小梦的专业,可是不妨碍两人上同一所大学。
回国后,她理所当然地继承了父母的公司,在里面以学习为名打打杂,直到妈妈意外生病,公司的事情全部交到她手上。
这便是詹千蕊,活了二十多年来唯一的意外。
意外到了后来,变得完全不可控制。交付到她手上的公司,越来越不景气,经营三年,爸爸妈妈看不过去,不得已只能卖掉。接手的人是宣优,而她竟然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
从接手公司开始,一切都像是上了变速器。以非常快的速度转变,并逐渐脱离正轨。
公司倒了,爸爸妈妈也是不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了。突然变出来的姐姐,有着无法猜测的过去,过往经历成谜。
詹千蕊不由叹气,情绪变得无比低落。她一心情不好就想着吃东西,今晚的晚餐就是白粥跟小菜没有肉,没有肉意味着没油水。
她是不会承认,笋丝里的红油混着米汤也是油水。
虽然不饿,詹千蕊还是点开了外卖软件。非常认真地思考,自己是吃烧烤还是吃炸串。甜点是吃盒子蛋糕,还是吃大泡芙。
商家的图片拍得很好,颜色鲜亮构图舒适,看了就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詹千蕊纠结半天,想想自己住的地方远离市区,送过来都要一个小时了,于是全部给点上了。
点完外卖,她的心情好了一点。打开音箱,挑出一首慢节奏的英文歌,詹千蕊还想点一个栗子味的香薰蜡烛。
找打火机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看来电显示是宣优。
詹千蕊接起来,开了扬声器,继续在卧室里四处找打火机。
宣优:“你在做什么?”
詹千蕊:“我在找打火机。”
“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打火机的?”宣优的语气有些兴奋。
詹千蕊:“……”
我们?
她只知道自己点香薰需要,压根不知道宣优也要。
宣优:“那你找到后,拿着打火机下楼吧。”
“为什么?”詹千蕊奇怪地问。
宣优故作神秘:“你下来以后就明白了,我在花园里。”
卧室里找遍了没有,詹千蕊模模糊糊想起来,好像是上次在露台看书点了蜡烛没拿进来。
她推开玻璃门,果然在小木桌上,看到了打火机和另一个松木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