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宣优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构成了一把平铺开的折扇状。
詹千蕊沉在她的眼光里,手渐渐撤去了力气。
只听宣优缓缓道:“当然有关系了。”
詹千蕊好想一巴掌扇过去,宣优看着正经八百,骨子里一点儿都不庄重。就她这种人,竟然也能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
她转过身去生闷气,背影中写满了不高兴。
宣优轻轻地触着她的肩膀:“对不起,我不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随便翻你的东西。我道歉。”
然后,她正色道:“不过,我不后悔自己翻了。因为,你的设计图画得非常好,做成衣服一定很美。能看到如此出色,充满了奇思妙想的的图纸,完全超乎了我的意料。没有想到,蕊蕊,你这样的有才华!”
詹千蕊的心一动。她的素描本,几乎没给别人看过,甚至爸爸妈妈也没有。
她从未系统地学习过服装设计,只是对这方面感兴趣。潜意识里,詹千蕊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瞎画画的,不会有人欣赏。
宣优却给了她极高的夸赞。
“真的吗?”詹千蕊不确定地问:“我就是随便画的。”
宣优肯定道:“你画得相当好!比很多服装设计专业毕业的设计师,都要好!”
她并未奉承,所说的都是真心话。
宣优看到的几个作品,不仅有正面图和背面图,还有侧面与细节的展示,比例十分精准,完全可以作为成品看待。
詹千蕊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谢谢。”
她被宣优夸得害羞了。
宣优:“你想不想把你的设计图做成成衣?”
“可以吗?”詹千蕊眼睛一亮。
她早就有想过,但是不好意思专门去弄,怕被工厂的叔叔阿姨们笑话。
宣优笑了,一边下床一边说:“赶紧去刷牙洗脸。”
“啊……?”詹千蕊抱着素描本,懵懵懂懂地抬起头。
宣优已经在穿拖鞋了:“快点,我开始迫不及待了。你准备好了,我们直接出发去工厂。”
坐在副驾驶的詹千蕊特别兴奋,一路上不停地问宣优:“我画的这些,真的能做出成衣吗?”
宣优哑然失笑,隔了几秒才认真答道:“当然了,你自己画的,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从来没有试过呢。”詹千蕊望着窗外的风景。
建筑物越来越少,车上了高速:“我大学读的是商科,不是艺术设计类,也没有专门学习过,都是自己凭想象瞎画的。比例不一定对,估计打样的师傅很难能按照图纸,做出样衣。”
宣优的食指,敲了敲方向盘:“如果,你确实是没有学习过,随随便便画的。那么,你在这一行上就非常有天赋了。”
“是吗,你没有骗我吧?”詹千蕊不太相信宣优说的话。
从小到大,她都不是多优秀的人。从不觉得,自己有哪方面比别人好。
宣优果断道:“没有骗你,你要相信自己!”
詹千蕊叹了叹:“怎么相信啊。我就是个普通的平凡人,就算是认真学了,成绩也很普通。你是清华毕业的,清华啊……!凭我的成绩,二本大学都不敢想,最后没参加高考。高二考完雅思,去伦敦读预科进的大学。”
“专业选了个工商管理,中国人最多的学科之一,也是没有什么技术跟难度的。我上课做作业挺用功的,还挂过好几门课,好不容易毕的业。”说起自己艰难的求学史,詹千蕊心酸极了。
“这只能证明,你不擅长学习商科方面的知识,并不代表你画不好设计。”宣优说道。
每个人的天赋,本来就展现在不同方面。伊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