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隐约还能听见洗麻将的背景音:“多少钱的饭盒?”
“二十几块钱吧,我记得是二十六。”女店员说。
老板:“给她换吧。还有什么事?”
女店员看了詹千蕊一眼,低下头:“没了。”
“好,就这样。”那边挂断了电话。
女店员不好意思地将手机还给詹千蕊,轻轻说了声“谢谢”。
中年女人得意洋洋,望着女店员皮笑肉不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浪费这么多时间。也不知道某些人,在旁边管个什么劲,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
这话明显是说给詹千蕊听的。
女店员抱歉地对她点点头,走到后面的货架拿新饭盒。
詹千蕊心里有气,嘴角倒是挑着的。她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语气高高在上得很:“你我社会阶层不同,本就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你——!”中年女人听后,血压瞬间飙升。
她指着她的手指在抖,脸涨得通红。
詹千蕊不紧不慢地瞥她一眼:“阿姨,您还是别气了。被我气昏过去,在医院里躺个十天半个月,浪费的时间更多。”
临了,她笑容满面地补上一句:“不值当吧,您说呢?”
女店员取来了新的饭盒。
中年女人被詹千蕊气得不轻,劈手从女店员手里夺过饭盒,检查都没检查,直接气急败坏地走了。
等她走远,詹千蕊的笑容也消失了。
女店员一边帮她结账,一边感谢道:“刚才,谢谢你了。”
詹千蕊:“没事。”
女店员摸着鼻尖,小声说:“保温杯原价是三十七块钱,你给我三十就好了。”
“没关系,就按原价吧。”她付完钱,才发现宣优从开始就没出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