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顾从之却没有下手,而是用尺子点了点紧紧并拢的大腿:“把腿分开。”
这实在超出了沈云穆的极限,光是想像一下那样双腿大张的姿势就让他浑身发烫,他也挣扎着尝试把腿往两边打开,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克服羞耻移动分毫。
“啪。”
“嘶……”沈云穆还在和自己做斗争,身后的戒尺却突然狠狠抽了下来,和巴掌截然不同的痛感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
“快点。”和平日里相比可以算得上是冷硬的语气,沈云穆不知怎得竟然有些委屈,干脆赌气似的硬挺着,一动不动。
顾从之无奈,又有些好笑。以往他和人实践时不爱哄人,更不是什么心软的主,不过……沈云穆总是不同的。他把手覆上刚才抽出来的那条红痕轻轻拂过,感受到手下的人颤了颤,又把手指探进了臀缝中,慢慢滑到两腿之间,探到前面撸了撸有些发硬的分身。沈云穆趴在桌上,手握成拳抵在嘴边,才忍住没有乱动也没发出声音,他不敢再把腿夹紧,僵硬地任由对方伸手挤进自己腿间。
“这不是能分开吗,怎么刚才就不肯动?”顾从之把他的脚往两边踢了踢,沈云穆的下身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身后大开着,和臀肉上全然相反的凉意提醒着他平日里格外私密的地方全部暴露在外,沈云穆几乎能感受到顾从之打量的视线,却没有勇气把腿并拢,只能低下头闭着眼逃避。
顾从之有意晾着他,不慌不忙地在一旁把戒尺又重新擦拭了一遍。也不过几分钟时间,沈云穆却觉得无比漫长,脸上的热度一刻也没消下去,无数次在心里挣扎着想求顾从之快点动手。以至于戒尺终于再次贴上臀部时,他甚至隐隐松了口气。
“知道姿势要怎么摆了?”用戒尺抵住后穴蹭了蹭,顾从之问。
“……知道。”沈云穆觉得自己快哭了。
听到几乎低不可闻的回答,顾从之在心底笑了笑,一只手放在背部稍作安抚:“开始了。”
戒尺轻薄,打在身上疼意更甚,像在表皮上炸开似的。每抽一下便带着整片臀肉都微颤,原本已经泛红的屁股上又添一道更深些的红痕。左半边屁股被从上到下抽了一遍,右半边也如法炮制,一轮下来整个臀尖颜色又深了一个度。
之后的责打就再没了规律,时左时右,时快时慢,顾从之很有耐心地将上色不均的地方都补上。有时连着四五下抽下去,沈云穆忍不住蜷起腿又想并拢,然后就被戒尺狠狠抽在大腿内侧,疼得他痛呼出声。如此反复几次,细嫩的大腿内侧绯红一片,沈云穆才不敢再乱动。
屁股上火辣辣的灼烧感早让沈云穆顾不上羞耻,压抑不住的闷哼声断断续续地响着,散在脸侧的头发被汗水沾湿。每次顾从之间隔时间稍长时,他便抱着终于结束了的期望,然而接下来又被一层又一层的疼痛逼得红了眼眶。
“啪啪啪啪啪。”
一连五下戒尺抽在绯红的腿根上,沈云穆忍不住呜咽出声,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呜……顾从之…疼……”
顾从之顿了顿,却没停手,按住左右挣扎的人,在另一侧也快速抽了五记狠厉的戒尺。
“啊……不…不要……”
沈云穆抽抽噎噎地喘着气,眼眶湿漉漉地趴在桌上。顾从之终于停了手,把戒尺放到一旁,抚着脊背给人顺气。
“之后还有二十鞭,继续吗?”沈云穆刚平静下来,就听到顾从之毫无怜悯之意的问题。身后已经肿胀发疼,他有些害怕,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闷闷地开口:“十下。”
“好。”顾从之伸手按了按红肿的屁股,引得人又开始扭动吸气。
拿起鞭子比了比,顾从之又说:“最后十下,数出来,否则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