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多少有些不适,沈云穆索性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一片湖景,暗蓝的湖面渐渐明亮起来,他倚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不知不觉又发起了呆。
“在看什么?”
顾从之走到他身旁,也跟着往外望。
“没什么,突然走神了。”沈云穆转过身,晨光落在侧脸上描摹出轮廓,柔和得不可思议。
“怎么老爱发呆,也不知道你都在想些什么。”顾从之看着他,笑着叹了口气。
隐约察觉到顾从之似乎因为自己而感到苦恼,他有些沮丧地垂下眼,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在顾从之没有等他开口,转头又问道:“伤怎么样了?”
“只是小伤,没事的,血也止住了。”他松了口气,连忙回答。
“那就好,”顾从之这次确确实实带上了笑意,“不过我问的是昨天晚上的伤。”
沈云穆反应过来,抬手碰了碰鼻子掩饰尴尬,“也……也没什么事。”
“我看一下?正好再上一次药。”
“不用了吧,感觉不严重。”
“怎么,又害羞了?”他嘴边的笑就没消下去过,落在沈云穆眼里尽是不怀好意。
沈云穆别过脸,“没有,真的没什么事。”
“有没有事看了就知道了。”顾从之哪里听,只管凑过去揽着人往沙发走。
沈云穆听了忍不住心里暗骂流氓,又不敢说出口:“这是客厅,你别……”
“客厅怎么了。”顾从之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拉住站定不动的沈云穆,抬头满脸纯良地看向他。
“沈老师……”
“别叫我老师。”就算明知道顾从之不安好心,沈云穆也不忍心挣开他的手,而顾从之惯会得寸进尺,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到了大腿上。
“那要叫什么?穆穆?”
“恶不恶心啊……”沈云穆把半张脸都埋在手臂里,小声嘟囔。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扒了下去,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就这么摆在别人的视线下,就算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也依然臊得浑身发热。好在这个沙发背对着窗户,沈云穆这么安慰自己,趴在顾从之腿上默许他胡作非为。
除了最后十鞭留下的痕迹还有些明显,其它的红肿都消了大半,顾从之下手揉了揉,就听到沈云穆短促的低哼。一只手在后腰上拍了拍安抚,另一只手却扬起来朝臀部落下去。
清脆的击打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响起,沈云穆半是惊半是疼地往前躲了躲,羞红着脸控诉:“不是说上药吗?”
“打完再上。”把人抓回来,顾从之接着揉了揉,又落下一巴掌。
消下去的疼痛重新席卷而来,巴掌落下时一片刺痛,而后便是胀痛发麻。沈云穆不住地闷哼,只是一想到自己还在客厅里,双颊滚烫,又把声音都压了下去。
等顾从之停了手,两片臀肉又被染上一片绯红,轻轻按揉红肿发烫的臀肉,按着按着手指就滑到了缝隙间,在穴口周围打转。
“嗯……”沈云穆轻哼出声,却不敢乱动,只怕被发现自己身下的东西已经抵在了顾从之腿上。
“在这做好不好?”边用手指戳弄着,顾从之边问道。
“……回卧室。”沈云穆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变得奇怪。
把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搂过身子轻轻吻上去,一只手掌仍然托在臀下揉弄着,顾从之低声诱哄着:“就一次,好不好?”
情欲被臀部传来的热感痛感和亲吻一起引燃,沈云穆没答话,闭上眼搂住了顾从之的脖颈。
不知道顾从之从哪里捞出来的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淋进臀缝,还在发烫的皮肤条件反射地绷紧,沈云穆夹紧了臀部,可是双腿被分开在两侧,无论如何也不能并拢,动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