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楼岑努起小嘴。
“你不信的话,便去问你的母亲,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楼岑忙跑到母亲薛莹那里问个究竟。
这时,俞沛霖抬眼看向薛巧儿,还是那般如沐春风的笑容,刚才应该不是她的错觉……
俞沛霖没待一会儿便走了。
中午桌宴,男女分席而坐。
“母亲,我要挨着薛姐姐坐。”楼岑跑去坐在了薛巧儿旁边的座位上。
“你这丫头,这么喜欢薛姐姐啊!”薛莹看着女儿慈爱地小了。
“嗯,薛姐姐带的饴糖可好吃啦!薛姐姐说下次还要给我哩!”
“你可真是个小馋猫!”
楼岑冲她母亲吐了吐舌头,女席的宾客都乐了。
男席上,周坤身旁坐着的年轻男子问道,“周兄,请问那位穿着水蓝色裙子的是哪家的姑娘?”
这问的是薛巧儿。男子见周坤刚才和薛巧儿说过话,想必是认识的。
两边坐着的男子侧过头来,他们也对薛巧儿颇感兴趣。
听了周坤的回答,其中一位穿着宝蓝色衣服的男子露出鄙夷的神色,语带失望道,“原来是卖点心的啊!”
薛世荣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去。
客人散去后,薛莹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那位薛姑娘长得还真像大弟弟,笑起来尤为像。”
话落,久久未听到父亲的回应,薛莹犹豫着道,“父亲,您怎么了?”
此刻,薛世荣临窗而立,望着窗外的景致失神。
他缓缓转过身来,神色伤悲。
“父亲……”
刚刚吃饭前父亲还心情大好,怎么吃顿饭变成这样了?
“阿莹,如果我当初没有赶走阿意,那么这孩子便不会过得这样困苦了。”薛世荣想起席间那位宝蓝色男子说的话心绪低沉,“她是我们薛家的小姐,本应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是被人讥嘲说是卖点心的。”
“父亲,我看那孩子是个喜乐性子,说不准她比您想象中要安于现在的生活,她有自己立命的本事。”
“我倒不希望她这么懂事能干。她是我的孙女,她本可以像岑儿这般娇养着长大……”
前段时间,薛世荣和周坤闲聊,说起薛巧儿,薛世荣听周坤说薛巧儿是清风县向阳村的,蓦地想起十年前大儿子薛辰意给他写信,提到了清风县这个地方。
这种巧合让薛世荣多了个心。
薛世荣亲自去往向阳村,问询村里人。
大部分人只知薛巧儿父亲姓薛,最后辗转问了一个老邮人,他还记得薛巧儿父亲的姓名,就叫薛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