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这里什么也没有。”
晏文抬头看陆离,摆了摆手。
夏天,闷热,晏文只是坐了这一会,后背已经是一层细汗,濡湿了宽大的体恤,她问063要了剧本,竟安静地坐着慢慢翻看剧本。
陆离早将这一块的剧情背了个滚瓜烂熟,她知道最早要同晏文见面,两人的第一场对手戏就是葬礼上的这一段,为了能给晏文一个好印象,她没少在家自己编排。
从剧本到台词,从眼神到语气,她把捏打磨过无数次,就连冉陶宁几次来看她跟她商讨代言的事宜时,她总也会拉着冉陶宁再给表演上一段两段。
她自认自己有些许演技上的天赋,可也拼死拼活没少付出过。
她甚至都预想过,晏文可能会对这剧本中的某些地方有自己的理解,所以会出其不意地加戏或者改戏,她总也细细去揣摩,到这里,到哪里,她该如何去接这戏,哪些地方她的理解又可能是不一样的。
就在晏文的T恤已经湿透时,晏文有些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
她坦然直接地看着陆离:“这一段,我好像有些演不了。”
陆离怎么也没想到晏文竟然会这么直接,演不了,怎么就演不了呢?前面不都还演得好好的吗,上一场戏甚至于从头到尾没出差错,反倒是自己NG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