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打量着还在冬眠的小蛇。生得细细小小,十分可怜,很得司娴的喜爱。
司娴将她留在了凌宵殿中,早晚都得来瞧上一瞧。
随后场景又是一换,天上无岁月,司娴亦不知留着这小白蛇多长时日,空荡荡的凌宵殿上,也只得它陪着。
她渡了一口仙气给小白蛇,只盼着某一天。
得天地之灵运,天姿秀丽,钟灵秀。
钟灵秀悄悄地,光着身子从司娴的被子里探了出来,糯糯的,叫了司娴一声。
“姐姐。”
她像个小孩子一般,双手抱住司娴的腰,脑袋搁在司娴的肩窝处,一双翘起来的眼睛,媚得好像妖精,贴着司娴的耳根,拿脑袋蹭了又蹭,跟身为蛇身时一样,小三角脑袋讨好地,乖巧地在司娴的颈项处蹭着。
气息绵长,呼吸热烈,不再是一条冷冰冰的小白蛇。
“姐姐”叫得太软,晏文还来不及体味、脸红,转眼场景又是一变,钟灵秀红着一双眼,眼里血泪尽淌,她抓着司娴的手,手里还握着血淋淋的龙筋。
“姐姐你看看我!姐姐!”
晏文猛地一下子大喘了一口气,她不再是司娴,她将自己从司娴的噩梦之中拉了出来,一抬头,陆离却还跪于大殿之中,手执龙筋,怀抱龙骨。
晏文试探性地冲着陆离伸了伸手,可陆离却不曾反握住她的手,她只跪于殿前,血泪尽涌,手脚微颤,入了戏。
她是个失去依靠的小白蛇,手里拿的,怀里抱的,都是司娴的命脉。
晏文心猛地一疼,她刚刚就是被陆离带进了戏里,悲伤情绪太过浓烈,她接不住,撕心裂肺的疼,只好将自己迅速拉出来,却见陆离还深陷其中。
“求你看看我。”
是钟灵秀知错了。
晏文半跪在陆离的面前,拉住陆离血洒洒的手,见陆离慢慢抬头看自己,晏文才盯住了陆离的眼睛。
“老师,你看我,是晏文啊。”
是……
是司娴,是晏文。
神魂归位,陆离倒吸一个气,猛喘息几次,随后抱住了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