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自己猜测的那般,逃不出来,困于其中。
一时之间晏文太过于紧张了,进门之后,一脚绊在了自己的拖鞋上,往前一个踉跄,险些就往前栽了下去。
她忙伸手一把抓住了柜子,稳住了身子,而后目光来回在房间里逡巡。
不能找得太明显,否则担忧之意太甚,冷然和阮柠之间才认识两天而已,除开对于阮柠的同情,冷然不可能对阮柠生出别样的心思,所以不能太明显,即便今天阮柠走了,她也只能是稍感遗憾。
也不能不找,她其实是想帮着阮柠的,如果任由阮柠跑了,等着阮柠的,就将会是恶魔的爪牙,更加残忍的囚禁。
晏文直直地压着自己险些喷薄而出的担忧之情,一双凌厉的眼来回将房间一扫,却在没看到人影时,心下一凉。
她有些紧张,下意识想要去握紧自己的拳头,可是又不能,这样紧张体现得太明显了,这条戏过不了。
她提着一颗心,先是假意长叹一声,而后进了厨房。
厨房里早没了昨天的烟火气,冷冷冰冰的,什么也没有,让冷然没来由地激起了一股火气。
她松了松领口,歪七扭八地往沙发上一躺,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就这么看了好半天,险些给看出洞来。
直到有些饿了,她才站起来,想上楼去换身衣服,然后下楼吃饭。
上楼拧开灯时,发现书房的角落里有黑黢黢的一团。
晏文的整颗心都给揪了起来。
她慢慢地伸手去打开书房里的灯,灯亮起来的时候,阮柠,或者说是陆离,茫然地抬起头来,眼眶还湿湿的,眼尾还泛着红,分明是哭过了,像个鹌鹑一样,蜷着身子,将自己躲在最暗的暗处。
在看到来的人的时候,才抿着唇角,细微地,冲着对方笑了起来。
不管是阮柠也好,还是陆离也好。
皮下灵魂不重要,只要顶着陆离的这张脸,娇娇地冲着晏文表达一个委屈,就足以让晏文心疼到死了。
可何况,还不仅只是一个委屈。
阮柠看冷然回来,盯着冷然看了好久,而后指了指还亮着光的电脑:“我……我想去考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