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谈!”
沈亦尧推着苏屿白进了休息室,后者仍是气鼓鼓的,没有认错的迹象。
沈亦尧这次也不惯着他了:“阿白,我是演员,吻戏是必修课,再说哪有演员能一辈子不拍吻戏?”
“我把苏氏集团搬出来不就是为了免吻戏的吗?”苏屿白态度缓和了下来,但语气仍是生硬,“阿尧,反正我接受不了,能不能不拍!”
“不能。”沈亦尧直接了当,“我以后的戏路会更广,不止会有你接受不了的吻戏,阿白我希望你能看开些,接受现实。”
“看开些?接受现实?”
苏屿白心头泛上一股酸:“阿尧,你是我爱的人,现在要我去看你和别人亲密,你还要我看开些?我不是圣父,我没那么宽广的心胸!我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位置,再容不下乌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