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是难过的。
她的母亲爱他的父亲,这一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妈,我们去送送爸吧。”顾若庭喉咙有些艰涩地发出声音。
“小庭,别难过,以后妈会好好照顾你的。”顾母知道此时的顾若庭也只是佯装坚强而已,她伸手抱了抱他。
“没事,我能承受的。”顾若庭轻拍了拍他母亲的背,退开了她的怀抱,面上微微一笑。
两人一同赶往了顾家,到了地方,将车子停在院内,顾若庭和他的母亲一起下了车。
“李伯,要走的流程都提前准备好了?”顾母进了里面,她看到李伯和顾子墨在那里等着他们,问着李伯道。
“准备好了。”李伯昨晚通宵把该安排的事情,都做完了,“等着您和两位少爷一起主持。”
“好。”顾母点头应道。
早上九点钟,得知消息前来吊唁的人,陆陆续续地到来,顾母和顾若庭、顾子墨三人,在厅中默默地站立,没有嘈杂喧闹的声音,只有一种缓缓流淌的哀恸在四周蔓延,氛围显得安静而肃穆,似乎是在做一场无声的告别。
景知俞得知顾父去世的消息,他推了公司的事务,随后同他的父亲一起来到了顾家。
到了厅内,景知俞看着站在一旁的顾若庭,他的眼眶低下有一层明显的暗黑色,眼睛里更是留有红血丝,一副脸色不好的样子。
小家伙一定是偷偷难过了,景知俞瞧着顾若庭这种模样,他的心里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疼惜的感觉,像是一件他极为珍视的东西,因为突如其来的事故,黯然失色,没了从前的活泼气息。
“小庭,别太伤心。”景知俞朝顾父的遗照低头鞠躬,他走到顾若庭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我知道。”顾若庭此刻面上没什么表情,他的语气里面似乎也听不出什么起伏。
景知俞猜测顾若庭可能一时半会,会走不出去,他现在安慰他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不过,他以后会守着他的。
这样想着,他便低敛了如墨色般的眼眸,转身向厅外走了出去。
到了中午,来吊唁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顾家三人一起用了午饭,每个人的心思却是不尽相同,但无形中有一种相似的情绪——“哀”。
后事处理妥当,接下来便是顾父生前的财产遗嘱问题,李伯上楼进了顾父的房间,他将遗嘱从顾父放置的地方拿了出来。
下了楼李伯便将遗嘱翻开,至于遗嘱里面的内容,顾父生前并没有详细说过,也没有让他看过。
所以当他打开遗嘱,看到上面写着百分之七十的财产,包括房产、公司名下管理的财产和一些其他零碎的财产,都留给了顾子墨的时候,他俩心里还是有些感到惊讶的。
不过想起顾父生前对他说过,要他好好看顾着顾子墨,李伯随即又放下了心:也许老爷只是觉得自己对顾子墨心有愧疚,才会这么想补偿他。
李伯将遗嘱给顾若庭和顾子墨都看了一下,两人这次都没有做声,反而一致沉默了起来。
顾若庭沉默,是因为他大概能明白,他父亲这样做的用意,毕竟他没了父亲,还有母亲可以依靠,而顾子墨,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罢了。
顾子墨沉默,是因为他早知道了遗嘱的内容,并且是他亲自改的,他等着看顾若庭翻脸的模样,却没想到,他这次会这么淡定。
“就按照上面写的来吧……”顾若庭开口说道,他不想同顾子墨争夺,现在他的父亲不在了,他争就更没意思了。
“你确定?”顾子墨反问顾若庭道:“这么多财产,你不再争取争取?”
“怎么争?你让我?”顾若庭听了顾子墨的话只想笑,居然拿话来激他,他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