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腿上,抱住她,“你胆子太大了!”一边说着,一边摩挲她的脸颊。
千夜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将虞家交我代管,不就是让我唱红脸吗?”
虞老爷虽然存着这个心,却不由得替她担忧,“真不知这个决定,对你是好是坏。”
千夜:“对虞家有利就行了。”
虞老爷:“你都瘦了……”
正当此时,十三姨太芒夏扭着腰,撑着肚子由院外走来。千夜忙离开虞老爷怀抱,坐在一旁。
芒夏进门,狐疑地看向他二人。是她眼花了吗?怎么看着虞老爷和千夜刚刚分开,虽然看不出他们脸上有什么异常,但总觉得他俩之间的气氛不像普通公媳。
虞老爷神态自若地说:“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芒夏夸张地挺着五个月不算大的肚腹,腻在虞老爷身边,“大少奶奶来得,芒夏便来不得吗?”
虞老爷:“她来说铺子里的事。你身子重了,别乱走动。”
芒夏:“您也说大晚上的,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大少奶奶还要照顾大少爷呢!”她对千夜说:“听我哥哥说,大少奶奶在铺子里可是威风得很呢!挨着个儿的私下谈话,一点也不避讳。”
千夜笑岑岑地看向她,“既然老爷信任千夜,将生意交我管理,我也就抛开脸面,将自己当男人使。不辜负老爷的期盼。”
芒夏咬碎一口银牙,“你还问了我哥哥两个时辰的话,一个问题反复问,你不信他吗?”
千夜:“查点事情,也不单问了贵兄。十三姨太还是好好待产,服侍老爷才是正经,外面的事,不要多问。”
芒夏杏目圆睁,“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样同长辈说话的?”
千夜好笑地看着虞老爷,“既然老爷与十三姨娘有正事要做,千夜就不打扰了。”说着,便要起身告辞。
虞老爷:“芒夏,不要胡闹!我和千夜还没谈完,你先回去吧!”
芒夏:“老爷!!我和孩子都想您了嘛!你们要谈什么,谈便是了,我在一旁等着……”
虞老爷一拍桌子,“铺子上的事,也是你能听的?回去!”
芒夏吓得浑身一抖,不情不愿抬起屁股,抽抽搭搭走了。
良久,千夜才笑道:“何苦对孕妇发火?”
虞老爷又将千夜拽到腿上坐着,“她都有孕了,还想着有的没的……”
千夜点上虞老爷的唇,“是她想些有的没的,还是你想些有的没的?”
虞老爷垂下眼睛,放软嗓音,“你从庄子上回来多久了,晚上也不来看看我。”这幅情态,与先前判若两人。
千夜:“我回来,你就病着。你这身子,经得住折腾吗?”
虞老爷:“那你就看别人缠着我?”
千夜失笑,“别人都是你的妻妾,折腾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虞老爷吻住千夜的手指,“可我满脑子都是你……”
千夜在他耳边说:“你是被我干熟了,不想用前面了吧?”
虞老爷喉间喘息一声,“你这小蹄子,不说点让我难堪的话,不肯罢休是吧?”
千夜:“虞家人多耳杂,你不怕传出去败坏门庭?”
虞老爷:“我院子里的人,哪个敢说,是不想活了吗?”
千夜咬上他的耳朵,“老爷,你好威风啊!”
虞老爷声音发颤,“别咬那里,会留印子……嗯……到床上去……”
三日后,议事厅大门洞开,镇上十多家商铺管事、账房按时到来。
虞老爷不放心,让小厮搀扶他到后堂旁听。
待人到齐,千夜并不寒暄,直截了当说起商铺亏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