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归你管,丫鬟小厮更是你的人,他们的话不做数。你拿什么证明你们二人的清白?”
千夜反问:“你又拿什么证明,我们有染?”
芒夏一指跪着的陈怀岐,“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证明。这世上,还有谁能让男子怀孕?”
千夜失笑,“老爷带我去田庄,我才认识的陈小哥。那时他已经怀胎5-6个月。”
芒夏:“那就是你来虞家之前,便与他不清不楚,致使他怀孕!”
千夜:“你有病吧?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也来诬赖我?”
虞老爷忽然说:“那他为什么来易宁镇找你?你又安排他住进悦昇客栈,还让丫鬟付了住店钱?”他家连田租的交不上,不是千夜,他哪能住进上等房?他的小情人这是在外面金屋藏娇,养了个外室!
千夜张了张嘴,讶然地看着虞老爷,“他怀了身孕,来镇上自然是要找大夫。他那个庄子,怎会有人帮他接生?我住在田庄时,曾说过,虞府有位神医,可以帮男子检查孕体。他快要生了,来易宁镇求助于我,想让温大夫帮他看看。”
虞老爷:“为何他在客栈住了数日,也不见温大夫过去?”
千夜:“鸣烨近来有临盆的迹象,我不敢让温大夫离开。况且,我诸事繁忙,回到家就将他的事放在脑后。”
陈怀岐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看了千夜一眼,又匆匆低下头。他果真是别人替身……
芒夏:“胡说八道!你若是忘了,怎会三天两头往悦昇客栈跑?温大夫没空,你倒是有空得紧!”
千夜:“我不过是在他刚来那两日,去过两次,找他问点事而已。”
虞老爷声音阴沉得吓人,“千夜,我且问你,这个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千夜看着虞老爷眼睛,“不是。”
虞老爷继续问:“你见到他,是不是想起鸣烨,才……与他日日厮混?”
千夜:“我确实因为鸣烨,才怜惜他怀胎辛苦,对他多加照拂。”
虞老爷:“你与他……是否有染?”
千夜:“没有。”
芒夏:“奸夫都抓住了,你还敢抵赖!”她又问陈怀岐,“那个谁……你说,她在庄子上对你做了什么?”
陈怀岐不敢抬头,咬着唇不肯说话。
芒夏:“陈小哥,你若说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若抵死不从,你一家老小都要被赶出田庄露宿街头!”她这一手,与千夜处理舞弊案出如一辙。
财帛最易动人心,家人的安危也最容易击溃一个人的防线。
陈怀岐六神无主,不敢看堂上任何一个人,只是低头说:“大少奶奶……她……亲过我肚子……”
虞老爷紧紧攥住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也无知无觉。
芒夏又问:“你腹中的孩子,是不是大少奶奶的?”
陈怀岐:“我也不知道我肚子里的是什么?亡妻去世后,它便一日比一日大起来。大少奶奶说我是……有身子了。”
芒夏:“你来镇上做什么?”
陈怀岐:“我……我……”
芒夏:“你如实说……”
陈怀岐:“我想见见大少奶奶……”
芒夏眼睛放光,“见面之后,你们做什么了?”
陈怀岐的脑袋快要贴上胸口,“她还是抱着我亲肚子……”
虞老爷听下去了,将茶杯掼到地上。他铁青着脸,让人将陈怀岐押了下去。
他走到千夜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千夜:“我无话可说。我除了那什么……没碰过他。”
虞老爷:“跪下!”
千夜与他对视片刻,缓缓曲膝下跪。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