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您二老将晚晚养大也不容易,肯定操了不少心。”
星晚妈妈,“可不是,晚晚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宋大哥:“这个存折上的钱,是孝敬您二老的!感谢二位的养育之恩。”
星晚爸爸,“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又不是卖女儿!”
星晚:“爸,您听大哥把话说完!”
宋总:“晚晚现在不在二老身边,你们别舍不得花钱,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想改善住房,都没有问题。只是有一样,可能要对不住二老了。”宋大哥抬起眼睛,看向星晚爸妈,“您也知道,小晖是滨江的行政官,现在上面提倡反腐倡廉。他这个位置很敏感。上面特别反感官员利用各种庆典敛财。所以,晚晚和小晖的婚礼不能办了。”
星晚妈妈:“呃……在淞江也不能办吗?”
宋大哥:“和亲朋在一起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星晚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不是说好不办婚宴吗?怎么又吃饭了?那和婚宴有什么区别?她特别担心自己和宋市长在亲友的祝福声里到处敬酒,大哥独自坐在人群看着的场景。她会替大哥难过。
宋市长立刻皱眉看着星晚,眼里的意思是:你轻点,我哥肚子里是你的仔!
宋大哥目光柔软地看她一眼,继续说:“典礼影响太大了。万一滨江有人知道消息过来随礼呢!”
星晚妈妈心有戚戚焉,“我闺女一生就结这一次婚……连个典礼、婚纱都没有……街坊四邻也不知道她结婚了。”
宋大哥:“所以小晖和我都觉得对不起二老和晚晚,”又将存折往前推了推,“这是我们的歉意,也是诚意。虽然不能给晚晚像样的婚礼,但小晖会一辈子对她好。”我也是。
星晚劝道:“妈,我一直不想举办婚礼,有什么意思啊?两个人从早累到晚,吃不上两口饭,演戏给一帮亲戚看。还要被司仪戏耍。”
星晚爸爸:“那是必要的仪式!你们年轻人不是说什么仪式感吗?”
星晚拉她家母上到厨房切水果,“妈,您不是对朝晖很满意吗?嫁给条件好的人,自然也要承担好条件带来的责任和弊端。甘蔗哪有两头甜?”
星晚妈妈叹口气,“理是这个理,爸妈替你委屈!”
星晚:“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要听我的,连饭都不吃。”
星晚妈妈一瞪眼,“那怎么成?”
意向达成初步共识,只是巨额聘礼,星晚爸妈说什么也不肯收。最后还是星晚替父母收下88万,退回100万。
宋大哥挑眉,“彩礼哪有退的?你对我的资产太没有认知了。”
星晚噎住,“那行,我就留着当零花钱了!”
宋市长探头过来,“你现在比我都有钱!”
星晚笑道:“你个公仆,要什么身外之物,你们不都讲奉献吗?”
宋总:“我给你转100万压岁钱?”
宋市长:“别,别,亲哥,不等年后,我就得被双规……”
一家五口半,热热闹闹吃了顿年夜饭。席间,星晚爸爸给宋总宋朝晖兄弟倒酒,宋市长第一个出声,“我哥不喝酒。”
星晚说:“小晖也不怎么喝酒。”
宋市长:“没事,我陪叔叔喝一点。”
星晚爸爸:“还叫叔叔呢?什么时候改口?”
宋朝晖看看在座几个人,看到星晚父母一脸期待,张了张嘴,几次都没能发出声音。“爸爸”这个称谓,对他来说有些艰难。但是,他感到星晚握住他的手,最终喊了一声,“爸,妈!”
星晚父母得了这个意外之喜,忽然容光焕发,甜到心里。多好的半儿啊,竟然让他们家晚晚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宋大哥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