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她也不便多留,打算转身便走。岂料,她刚要离去,那人却伸手将她扯到身前。以星晚的武力竟一时没能挣脱。她就这样,被对方按在脚边,压着头去碰他的坚挺。
星晚怒极,梗着脖子不肯就范。
男人已憋到极致,咬着牙说:“既然来了,休想再走……嗯……”
星晚抬手掐住那人腿根,“你被人下药了!”
男人痛哼数声,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去。叵耐理智渐渐模糊,本能主导身体。
星晚趁他吃痛,忙起身,“这里是太子府。若是在此处被人撞破,你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也罢,毕竟是自己连累那人,将他丢在这里,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说着,星晚展开大被,将男人卷起来,夹在腋下,“先出府再说。”
她夹着男人跃上房顶,在太子府中穿房越脊,不一会便跳出高墙。
男人看得目瞪口呆,声音也缓和放软,“女侠,在下的宅院就在不远处,劳您大驾,能否送我回去?”
星晚一点头,“指路。”
男人指出方向,星晚带人一路飞奔而去。不出一炷香,便来到男人的府外。
男人说:“在下这个样子,不好让家奴撞见,请您送我进房。”
几里地都走了,不在乎多这么几步。星晚夹着人,足踏屋舍瓦砾、树木枝桠,掠入豪门深宅之中。
经男人指点,星晚推门进入一间宽敞的卧房,房里点着檀香,气味清雅芬芳。
男人一得解放,便滚在床上。
星晚自觉已是仁至义尽,“你赶紧找个婢女……解决一下吧!”
男人眼角逼出眼泪,“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星晚皱眉,“你别得寸进尺!”
“一事不烦二主,”他这尊贵的身子,哪能是婢女可以染指的?“在下府中并无妾室……女侠……”他一把扯住她的罗裙,“事急从权……在下定不忘女侠高义!”
星晚心说:我呸,汝脸之大,一锅炖不下!高义就要陪你上床?真是好人难为。
男人说着,已经脱下外袍,露出一身洁白亵衣。
星晚眼睛微眯,落于他的下腹,“你有孕了?”
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是……”
星晚:家中没有妾室,孩子哪来的?看他非富即贵,也不像愿意为妾室怀胎生子的人。
她扫过对方微凸的腹部,想起琼华苑中的兄长。他们毕竟是亲兄妹,就算彼此钟情,也无法悖伦到底。
星晚心中叹息一声,道一声罢了,将人压在床上。
脱了男人亵衣,星晚捧着那片小小凸起,摸了又摸。
男人难耐地推星晚,想让她用唇舌伺候自己。星晚毫不怜惜的将人翻转,闯入他的后庭。
男人仰头痛哼,抖着唇道:“那是什么?出去,出去……”
星晚玉手拍在他粉白的臀肉上,“夹好!”用力向前一顶。
男人猝不及防,惊叫着向前跌倒,被星晚强势拽回,“跑什么?又不是没被人干过!”
男人气恼,“你轻些,我还怀着孩子……啊……”星晚粗暴的动作让他头皮发麻。
星晚在柔软的甬道中驰骋,“是你要我留下的!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男人咬唇承受,“啊……啊……太深了……你轻点……啊……不行了……”
星晚不停楔入他体内,“肚子都被男人搞大了,你什么没吃过?这样就腿软了?”
男人被撞得双腿打战,孩子是意外得来的,统共也没有几次后庭承欢。这女人又粗又野,终不似那人温柔。若不是为了解毒……他闭了闭眼,心中生出一片悲哀。自己金尊玉贵的人物,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