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想要什么?”
南荀君上沉吟半响,“我想要……你……”
星晚解开他繁冗的袍子,将那只肖想已久的孕肚露了出来。
南荀君上并不慌张,配合地向后仰了仰,任由她施为。
星晚一手揽着他,低头吻上他的孕体,“父君,你的肚子好圆啊!”君上这么大年纪,皮肤保养得如同处子,肚腹细腻宛若羊脂美玉。
南荀君上坐在自己腿上,轻柔地抚摸星晚的头发,她几近痴迷地贪恋着自己的身体,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无比愉悦。
君上抬眼看着身前的高大佛像,对方慈眉善目,洞察世间一切。他在心中暗自祷告:佛祖啊,请原谅我的荒唐吧!饶恕我的罪过!我的佛啊!
南荀君上身体震颤,口中发出低弱的呻吟,“晚晚,带我回寝宫吧!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星晚抬头,嘴唇离开他的胎腹,又吻上他的嘴唇,“父君,你好甜啊!你比菓子还甜,比蜜饯更甜。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甜。”
南荀君上:“乖孩子,别折磨我了。”
星晚帮他掩好衣衫,打横抱起他,往殿外走去。
出门殿门,老内侍想接过君上,却见皇后殿下的头,埋在郡主怀里。他不禁愣了愣。稍一迟疑,星晚便一阵风般掠走,直奔君上寝宫。
众奴婢见到君上回来,纷纷跪下行礼。星晚抱人进房,用脚将房门关上。
来到内室,她将南荀轻轻放到床上。
君上喘息着起身,“我……我去清洗一下……”
星晚拉住他,与他目光缠绕,“我都闻到你身上的香味了……你已经沐浴过了,不用再洗……”
南荀温柔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我准备一下,片刻就好……”
两个人难分难舍,君上要走,星晚牵着他的手指不放,一根一根分开,像是生离死别。
君上的心被揉成两半,“晚晚乖,我这就回来……”
南荀走出几步,星晚又从身后抱住他,“父君,别走……”
君上回身,“我保证,不消半刻……”
星晚乖巧地说:“那……你去吧!你慢慢走,我不急的……”
说是不急,星晚感觉自己等了很久,她能听到一帘之隔,南荀君上更衣的悉悉索索,夹杂他不稳的呼吸声。
半响,帘子挑开,君上身着几近透明的鹅黄色长袍缓缓走来。他里面什么都没穿,肿胀的胸部、滚圆的胎腹、腹下浓密的蓬蒿,还有半抬头的分身,都若隐若现。
星晚看得喉头滚动,鼻腔涌上一股热流。她无端想起一句话:熟透了的身子,真比处子更有味道。
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衣,包裹着丰满怒放的身体,高耸的肚子与挺翘的屁股,将袍子撑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还会伴随一声铃铛的脆响。
君上哪里是风韵犹存?分明就是要人命来的!
星晚像被蛊惑住心神,急不可耐将他一把抱住,“父君,你好美啊!”她的心,快要跳出胸腔。
南荀牵着她的手,缓缓侧坐到榻上。
星晚:“怎么会有铃铛声?”
君上:“是个助兴之物……”他后庭塞入一只扩宫塞,尾端有个小铃铛。走起路来,便带着微微轻响。
星晚:“我的好父君,不助兴,我都要死了。”
南荀君上抬手掩住她的双唇,千娇百媚横她一眼,“这时候,还叫我父君……”
星晚:“叫习惯了……”
君上侧卧着,怕将扩宫塞完全纳入体内。他的手指不住抚摸自己峰峦迭起的曲线。他眼神极具蛊惑,指尖搓揉饱满的胸部,另一手在下腹来回游移,秀气的分身被压在肚子下面,吐出蜜液将纱衣打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