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狐狸与星晚坐在一处,与有荣焉的和前来道谢的申祖峒说了几句话。
宴席过半,太子携太子妃也过来了,让众位大臣不禁侧目,纷纷猜测十七皇子妃为何会突然炙手可热。
至尊萧桓望向人流不断的一桌,问旁边的封丞相,“封卿,那桌坐的是何人?”看方向,应该是他哪个儿子的位置。
封南逐看了看,回禀道:“那边坐着的,应该是十七皇子萧衍的正妻。”
萧桓不解,“小十七还未解禁,他的皇子妃怎么来了?”
封南逐:“可能是内务府的疏忽……不过,今日也多亏了皇子妃。”
萧桓不解地看向封相。
封南逐继续说:“今日,一头野猪冲撞太子与五皇子、七皇子,郡主正巧在附近,一剑斩杀了野猪,三位殿下才幸免遇难。”
萧桓捻着手指嗤笑,“今天,爱卿与朕在帐中坐了一日,又未亲眼见到,怎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野猪的冲力有多大?剑的威力,怎能轻易斩杀?”
封南逐毫不怀疑星晚的武力值,那姑娘曾经夹着自己穿房越脊。以剑砍下野猪的头,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发生在星晚身上,他毫不意外。他笑笑,说道:“毕竟是襄南王家的郡主。”虎父无犬女啊!
萧桓冷哼一声,“原来是她!”神态语气颇为不屑。
敬酒的人络绎不绝,认识的不认识的,星晚被灌得晕头转向。
太子妃见太子面露忧色,忙让丫鬟送小郡主回帐休息。
姬五小姐、柳儿、坠儿同太子妃的贴身侍女,几个人将星晚搀回营帐。
旁人离开,柳儿坠儿替主子更衣洗漱,又将小狐狸放在她枕边,便退到外间入睡。
星晚躺到床上便不省人事,就连半夜有人摸进来,将她打包偷走,都无知无觉。
只有小狐狸“吱吱”叫了两声,咬了来人一口。叵耐,外面两个丫鬟睡得太沉,根本没听见动静。
星晚就这样被人送到陌生的床上。她在梦里,嗅到被褥上氤氲着幽幽的檀香,十分好闻。
她翻身深吸一口,是封南逐的味道,心下迷糊,怎么梦到封卿了?
然后,一个男人摸黑进入床帐,带着冷冽的气息。
他先是咬住星晚的后颈,叹息般地说:“封卿……我的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