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团乱麻

又有何用!”他见天色不早,自己也不是专程兴师问罪来的,强压下胸中怒火,低声道:“明日你便要受审。切记,大理寺卿问你什么,都不要认!本君与太子……设法救你!”

    星晚:“至尊要揪着这件事向襄南发难,你们不要因我受到牵连。”

    君上气急,再次弯腰捏住星晚下巴,“其他你不用想,只管保全自己!听到了吗?”

    星晚抚上南荀手指,“君上……”

    南荀君上深深看了一眼小情人,摆袖离开。昏暗的牢房内,只余一缕馨香。

    第二日上午,大理寺公堂。

    说是公堂,其实是秘审。此等有辱皇室尊严的大案,哪能公开审理?

    两名女衙役将星晚押到堂上,便退下了。上面坐着大理寺卿、刑名师爷与一位案牍——负责记录口供。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下跪何人?抬起头来!”

    星晚抬头,“罪妇襄南郡主、十七皇子妃,星晚。”

    四目相接,上坐的大人与下跪的人犯皆是一愣。这大理寺卿不是别人,正是新科状元夏君承。他前几个月拜在封相门下,顶替太子党官员外放治理水患。因其身先士卒、公正廉明,仅仅两月有余,便带领当地民众修筑堤坝,挖通渠道引流泄洪,且查处了一批贪官。回朝复命之际,得封相举荐,受到至尊赏识,越级升任大理寺卿,并得至尊赐婚:尚知柏公主,为当朝驸马。

    夏大人盯着堂下的星晚郡主,心道:原以为那夜与我一夕欢好的人是宫中女官,没想到竟是皇子妃!莫怪难觅佳人踪影。

    二人一时无言。夏大人身后的刑名师爷用力咳嗽一声,才堪堪拉回大理寺卿的思绪。

    夏君承:“皇子妃,你……玷污太子……咳……清誉,秽乱……皇室血脉……可是属实?”说到这里,他心下恻然,这等女子,果然被许多人爱慕,英明如太子,亦不能幸免。若她出身不在襄南,此事也不过是一桩逸闻。

    星晚咬着嘴唇,低头不语。

    师爷看不下去了,喝道:“大人问话,为何不答?”

    夏君承抬抬手,阻止师爷,声音又柔和几分,问道:“郡主,此案是否另有隐情?若有隐情,你尽管道来,本官定会为你洗清冤屈!”

    师爷撑大了眼睛,剧本不是这么写,他家大人怎么话术突变,不按常理出招?让他这个辅助都无话可接!

    星晚心说:没有冤情。事是这么个事,但也不能让萧桓拿住把柄,发难襄南。她倒不是悲天悯人,担心引发战乱。她深知自己的处境,消息一旦传回去,她便彻底沦为弃子。她和星尘皆会成为大齐与襄南权力之争的牺牲品。

    星晚望着目光灼灼的夏大人,昧着良心说:“大人指控我玷污太子,秽乱宫廷,可有证据?”她猜测,太子有孕的秘闻,不能传到宫外。

    师爷哪里见过如此刁钻的犯人,上一刻还自称“罪妇”,下一刻又反问主审官有没有证据。是看他家大人好欺负么?师爷出声道:“大人刁妇,竟然以下犯上,扰乱公堂……”

    夏大人回头嗔怪地看了一眼,迫使师爷立刻禁声。

    夏君承:“不要吓坏皇子妃!”

    师爷:“……是、是……”真是见了鬼了!

    大理寺卿倾身向前,声音更加柔和,几乎带着笑意,“本官确实没有证据。”

    师爷和案牍互相对视,眼珠子快要掉下来。

    夏大人继续说:“那么,郡主你也不是被襄南王授意,蓄谋动摇我大齐根基,是也不是?”

    师爷很是着急,他家大人这是怎么了?为何将底牌亮给人犯?你这么问,她会招供就怪了!

    星晚点点头,“自然不是。”

    夏大人安心地靠进椅子里,“此案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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