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无法激起萧桓太大反应,这种另辟蹊径的错位感,让他略显干枯乏味的床上运动得到新体验。
新鲜归新鲜,萧桓还是不住挣扎,“朕要治你……死罪……诛你满门……哦……”
星晚粗鲁地将帝王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抬起,又扇了两下不断开合的后穴,“不该艹你的穴,应该艹你的嘴!”说着,将幻肢抵在穴口来回磨蹭滑动。
萧桓扭着龙臀,双腿被人分开掀到两侧,伟岸的身躯被星晚囚禁在龙椅上,后腰半悬,“光说不动……你便来……艹啊……”
星晚坏笑,在他耳边说:“父亲,你下面的小嘴好饥渴啊……”
萧桓气道:“不许叫朕……父亲……嗯……”那根粗硬的幻肢蹭得他欲火焚身,渴望有什么东西捅进来,撞击他的小嘴。
幻肢的顶部碾揉小嘴褶皱,星晚就是不满足他,“你不觉得,我一喊‘父亲’,你的骚穴就流水吗?”
萧桓:“啊……”前段吐出一口汁液,打湿袍角。
星晚:“父皇,想要吗?”她声音魅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萧桓胡乱点头,“嗯……快点……”她磨蹭得他暗潮涌动,更想了。
星晚:“说点好听的……”
萧桓快要被磨疯,双唇嗫嚅,“好晚晚……快点艹进来……”
星晚:“叫夫君!”
萧桓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星晚戳进他下面小嘴,又立刻出来,惹得帝王一阵急喘,小穴疯狂收缩。
星晚:“快点叫夫君!”
萧桓张了张嘴,就是喊不出来,“嗯……”吭哧吭哧喘着。
星晚再入,杵进一半,又倏然离场。
萧桓睁大眼睛,身体内部的饥渴不断叠加,他凭生都从没这样渴求过。
星晚大力抽他弹力十足的白屁股,“让夫君赏你大棒吃!”
萧桓闭了闭眼,抖着唇说:“请……嗯……夫君……”下面的话,他再也无法说出来。
星晚早就等不了了,听他吐口,一杵到底,“记住了,在床上,你是妻,我是夫!”
萧桓气都喘不匀了,不停点头,这个称呼似乎比“父亲”更让他激动。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顺溜多了,“夫君……快点给我……我想要……”
星晚闻言,大开大合捅到极致,再连根拔出。每拔一次,皆有“啵”的一声,带出一团水花。
萧桓辗转了身子,通体舒泰,“啊……啊……啊……”
星晚的幻肢不断变长变粗,将他小腹顶起一个包。
星晚:“父皇,你里面的滋味,真他妈销魂!”她感觉,一碰到萧桓,她的嘴就没把门的,快要将这辈子没说过的脏话说尽了。可是,她总能推陈出新,打心底就想凌辱这个男人!你不是皇帝吗?你一言九鼎,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所有人都要仰你鼻息活着。将这样的人碾成泥、压出汁,是何等快意?
萧桓被撞得魂不守舍、七窍生烟,那些烟如有实质,将他笼罩,锁住将要脱离的魂魄,“嗯……嗯……太深了……”
星晚又甩了两巴掌,打得他股肉乱颤,“父皇……你叫就叫,夹我做甚?再夹,便要夹出子孙根,将你干到怀孕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成倍增加,达到今晚的峰值,萧桓的龙根抖了抖,淅淅沥沥洒出龙涎。太子怀胎,帝王再怀胎,怀的还都是小儿子正妻的种,传出去简直要震惊朝野,地动山摇了。
星晚:“这么想夹出我的东西?”他前面巅峰了,后面便快速收缩。星晚狠插几下,拔出幻肢,将灼热稠密的液体喷在龙袍与萧桓脸上。
天下至尊便这样,被人弯折了龙体,扒光了裤子,颜射到高贵俊美的龙首。
萧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