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晚妹!哦对了,他俩有私,估计这是闺房中,兄长对正妻的爱称。
星尘:晚妹?!太子是什么意思?他同星晚已经这般亲近了吗?这称呼,怎么听都透着亲昵。
星晚闻言,心中却是一软。看想太子的目光,柔和下来,略带埋怨地说:“兄长不该饮这么多酒!我哥的亲事,咱们再议吧!”
太子妃也忙道:“是是是,殿下是多饮了几倍,有些醉了。”
萧衍惊醒,哎呀,哥哥有身子了,怎么能让他喝酒?!
星尘眯了眯眼睛,兄长?原来,妹妹的兄长不止他一人。
饭后,太子一人到湖边吹风醒酒。
太子妃抱着披风,递给星晚,向她努努嘴,“快去哄哄殿下!”
星晚不接,她哥哥还未走远,她不想让星尘知道萧珩怀孕的事。
太子妃悄声说:“看在未出世的小皇孙份上。殿下怀胎辛苦,你该多体谅孕夫情绪多变。”
姬清德心道:孩子是你弄出来的,你不去哄,谁去哄?
星晚只好接过披风,走到太子身后,帮他穿好。
星尘已经走到湖对岸,却猝然发现,他的妹妹揽住太子腰身。而高高在上的储君,竟然软了身子,扭头与星晚接吻。
星晚的手,不断抚摸太子下腹,那里勾勒出的,是个不算圆隆的胎腹。
妹妹的动作,他再数熟悉不过,他大着肚子时,她亦是这样安抚自己的。
原来,妹妹与太子是两情相悦。
星晚并非他所想那般,并不看重这个孩子。
难怪今日太子会发怒!
星尘怀胎,会动摇两地稳定,那么太子呢?他让人哄骗自己喝下堕胎药,催下即将落地的胎儿,致使他一蹶不振、缠绵病榻。萧珩却与妹妹共赴巫山。他不仅夺了自己的孩子,还要夺去他唯一的至亲、唯一的爱侣!
星尘转身欲走,却与萧衍撞了个满怀。
萧衍阴恻恻地看着他,“尘儿哥,你把我们的孩儿,生到哪里去了?”
星尘闻听此言,加之目睹星晚太子缠绵的重击,让他几乎崩溃。
萧衍拦住他的去路,“你莫不是,怕你妹子嫌弃你带了个拖油瓶,便将你我的孩儿丢弃了吧?”
星尘嘴里喃喃,“不,我没有……我没有……”不管太子的人怎样威胁诱骗,终究是他担心连累妹妹,才自己喝下堕胎药的。是他亲手扼杀了腹中的骨肉。
但是,如今太子与妹妹如胶似漆,他的一切选择、百般疼痛、万般忍让,都成了笑话。
他就是个软弱、自私、不负责任的笑话!
星晚这边,将萧珩带进水榭暖阁,里面点了炭盆,暖意融融。
太子殿下除去披风,还是有些燥热,不禁松开领口。
星晚牵着他的手,坐在小榻上,“方才,殿下为何生气?”
萧珩别开脸,不去看她,“没什么。”
星晚伸手将他的脸转过来,“你生气了!”
萧珩垂下眼睛,闷闷地说:“晚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你?就连你的兄长……”
星晚:“殿下在吃我哥的醋?”
萧珩:“孤没有。”
星晚环住他的腰身,在他肚子上捏捏,“再说没有?”
刚刚湖边,太子被星晚吻得浑身发热,此刻再被一捏,立刻有了反应。他声音湿软,带着些许喘息,“你好久没来看孤了。孤若不来,你准备何时去看我和孩子?”
星晚在他怀里喷笑,“原是来兴师问罪的。”
萧珩:“孤并非每次见你,都要与你合鸾……我只是,太想你了,想来看看你。”
星晚抬头吻上太子双唇,“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