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至尊,是!”
陈贵妃首先耐不住性子,痛声道:“你肚子里的孽种,是何人的?是不是,你与那人合谋害了知柏吾儿?”
夏君承慌忙辩解,“母妃容禀……”
陈贵妃:“不要叫本宫母妃!本宫没有你这等犯下欺君大罪的驸马!”
夏君承抖着嘴唇说:“下臣与公主自成婚便相敬如宾。下臣早与知柏陈明腹中已然珠胎暗结,公主非但不嫌弃微臣,还承诺待此子视若己出……”
陈贵妃再次打断他,“胡说!天下有哪个女子能真心对待非亲的孩子。”
她这句话,引来君上与魏妃的侧目。这个宫中,他们不论为后为妃,都要接受夫君另有子女的事实。陈贵妃定然气糊涂了,才会道出实话。
不过,这时,也没人会同她计较。
夏君承:“微臣所言,皆是事实,还望至尊明断!”
至尊:“你腹中之子,到底是何人的?”
夏君承下意识抚上小腹,咬唇不语。任是当今圣上、贵妃,如何追问,都不肯吐出星晚来。
今天奉命去驸马府的内侍,悄悄走到陈贵妃身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陈贵妃眉头一皱,思虑该不该说出来。
岂知,萧桓没有遗漏他们的小动作,出言询问,“爱妃,你有话尽可直说!”
陈贵妃咬住嘴唇,心下纠结,最后将心一横,命内侍将驸马府遇到星晚郡主的事,如实禀明至尊。
萧桓与君上听闻事关星晚,都不禁变了颜色。
至尊:这个惹祸精,怎么到处都有她?
君上:神佛保佑,夏驸马腹中的孩子,千万不要是星晚的!
不过,南荀君上粗略算算时间,夏大人怀胎六月,那时星晚刚来都城,总不至于立刻便与他私相授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