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自降身份,穿这些下人的衣裳?”
星晚走到太子近前,“殿下不喜欢吗?”
太子别开脸,手指不禁抚上凸起的胎腹,“孤为何要喜欢一个小婢女?”
星晚厚颜挤进他的椅子,侧着身子,说:“哥哥,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太子依旧不去看她,声音亦没有任何起伏,“你将宫里宫外、手握重权的人,逐一染指。如今,又来孤这里认低服小,又是为何?”父皇、父君、封相、驸马,还有自己这个太子,她还有谁不敢碰的?
星晚摸上太子的小巧孕肚,“殿下,我知错了!”
萧珩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气愤难消,只是扭着脸不去看她。
星晚的手指在他腰侧按压,缓解他的酸痛,“兄长,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太子想问她:夏驸马、封相,是萧衍蓄意陷害,那么旁人呢?难道也是有人逼她?但他问不出口,他无法像一个受冷落的怨妇一般,质问爱侣还爱不爱自己。他的晚妹,似乎从未说过爱他。
恰在此时,一阵剧烈的胎动,萧珩立刻抱住肚子。自从前些日子动了胎气,孩子便在他腹中活动频繁。
星晚:“孩子踢你了吗?”自然而然的,将孕夫抱进怀里。
太子象征性地挣动,“你们母子、一大一小,没一个让孤省心的……”
此刻,两个人靠得极近,几乎呼吸可闻。不论谁一偏头,便能吻住对方的嘴唇。
星晚低低地说:“珩儿,我好想你。”
太子神情别扭,“口中说着想孤,却不来见我。”腹中又是惊天动地的一脚,使他浑身一震,软倒在星晚身上,口中兀自强撑,“你挤着孤了……”
星晚慌忙站起来,“殿下,我扶你到榻上躺一会吧?”
太子独占整个太师椅,舒展了四肢,“不去!”像个撒娇的小少年。
星晚端起参汤,“汤快凉了,你先喝点。”
太子一撇眼,“不喝!”
星晚低头喝了一口,不烫了。
太子看到,有些不高兴,明明是给他的,他不喝,便该哄一哄,她却自己喝了。岂料,还未等他想完,星晚含着一口参汤,径直压下来。趁他惊愕,撬开他的唇齿,渡了进来。
温暖的汤汁,混合星晚口中津液,流进喉咙。太子殿下的火气,被冲刷得七七八八。
星晚见奏效,又嘴对嘴喂了他好几口,直到一大碗热汤见底,太子殿下还意犹未尽。
萧珩气息不稳地说:“流进……衣领了……”
星晚喂到后来,并不专于哺食,勾着他的舌头与自己缠绵。故此,许多汤汁顺嘴角流下。
星晚一路舔下去,在他领口、喉咙处流连吸吮。
太子辗转了身体,不耐地抚摸胎腹,喉间滚动着一声接一声的闷哼,“嗯……”
星晚于此道太过轻车熟路,上面吻着,下面撩开萧珩的太子常服,在他分身上搓揉。
太子星眸半眯,脸染红霞,“别……嗯……”
星晚矮身蹲到书案下,扯开太子裤带,将那根挺立的玉茎拿了出来。抬眼看向萧珩,他亦低头看向自己。他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与隐隐的期待。
星晚张口含住顶端,在他的小孔处一吸。太子殿下顿时软下身子,仰头喘息。相较于感官刺激,星晚用这种方式取悦他,让他心理上更为受用。
太子瘫在椅子上,身体下滑,胎腹起起伏伏,鼻子与喉咙同时哼吟出声。
星晚一边舔吸,手指悄悄摸上他的后庭,拇指压在会阴,两指探入抽插。
萧珩下半身两处要命的地方,被人温柔服侍,酥麻感从脚趾窜上头顶,身子拧成了扭股糖,七扭八歪、又软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