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才得以解救。
申祖峒奉父亲之命到附近几座城郭调拨粮草,不想,至尊与大军被困。他正赶往大营驰援,打算突围救驾。
时隔半年不见,申小将军已经褪去青涩,长成铁骨铮铮的青年将领。他俊美的面容,晒成铜色,身材硬朗而精壮。
他对星晚说,原本至尊御驾亲征,一扫三军萎顿,战事已经好转。但,襄南军狡诈,在大齐收复的城中安插了许多细作,散布流言,至尊听信了谣言,临阵更换前锋将领,使得战况发生逆转。
星晚自告奋勇夜闯连营,进入齐军营地送信,将申祖峒发动进攻的时间与计谋告知申大将军,届时里应外合,一举突围。
申祖峒曾经见识过星晚的身手,也知她轻功极佳,思虑再三,终是将大任交到她手上。
星晚休整半日,穿上一身夜行衣,趁夜色,悄悄潜进襄南军营地,躲避对方明哨暗哨,耗时三个时辰,终于达到齐军阵营。
她先去见了申祖峒的父亲护国将军申昱,将申小将军交代的事宜悉数讲与申将军。申昱连夜部署,计划第二日凌晨发起反攻。
一切布置停当,天色已大亮,申将军见星晚面露倦容,便请她去休息。
星晚却问,至尊与君上如今怎样了?
申将军说,至尊连月劳累,加之水土不服,又急火攻心,竟一病不起,君上一面照料至尊,一面又要参与军中议事,也是累得不轻。
随后,星晚被人带到至尊的皇帐外,内侍进去禀报,星晚郡主到了!
南荀君上迎了出来,他一身短衣打扮,显得十分利落。他见到星晚,不禁露出喜色,眼睛里漾出星光,却板起脸说:“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在京中照顾太子!这里危机四伏,你不该来涉险!外面被叛军围困,你是怎么进来的,有没有受伤?”
星晚一把抱住君上,“父君,你没事便好!”
南荀一时语塞,鼻尖发酸,抬手回抱住她,叹息般地说:“晚晚啊……你这不让人省心的傻孩子……”
大齐、襄南开战,星晚身份最为敏感,她此时冒险进来传信,简直是再及时不过,却又万分不理智。君上一直觉得她是个聪慧有手段的女子,不料,如今也做了傻事。
君上虽然这样想,却又感动于星晚能在危难时出现在身侧。
正在此刻,帐内传出一阵低哑的咳嗽声。星晚放开君上,“至尊的病,怎样了?”
南荀轻轻摇头,“初时只是水土不服,一个多月了,还未见好转……”
星晚:“太医怎么说?”
君上:“只让至尊不要操劳,多多静养。逢此大战,让他如何安心休息!”
说话间,二人走到床榻前,只见萧桓面色透出病态的苍白,高大的身躯亦瘦了许多。
星晚蹲下身,握住萧桓的手,“至尊,我来看你了。”
萧桓睁开眼,目光浑浊,看到星晚,透出几分光亮。他抬起手,抚摸她的脸颊,喃喃道:“晚晚……朕不是在做梦吧?”
星晚忍不住泪湿眼眶,吻了吻他的掌心,“不是梦,是真的。”
次日凌晨,申祖峒在襄南军大营多处堆放易燃物,并将其点燃。齐军夜半悄悄整装,见到火光,立刻发起突围,与申小将军里应外合。
因为要悄无声息的冲破重围,军中只收拾了简单随身之物,以免打草惊蛇,外围的士兵帐篷都没有收起,包括至尊的皇帐。
说是突围,不如说是有计划的逃命。
襄南军后方大乱,齐军如一柄利剑,冲破敌军防线,君上与星晚守在至尊马车外,帮他挡下飞来的箭矢。
大军与申小将军的小队汇合,一路向北撤退,退进睢阳附近的盘龙山里。
萧桓身居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