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年轻有为又俊朗,后宫十分空虚,但是,他已经有了皇后与太子,今后也是要选秀的。如果她入宫,前程堪忧。
封相年纪大了些,但成熟又稳重,人品相貌也是上乘的,地位仅次于至尊,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而,他至今未婚,也定然有不为外人所知的原由。
张小姐闲闲地道:“我爹更属意封大人。虽然我喜欢看新君,但也未必要嫁给他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不喜欢看赏心悦目的人?就像,我也喜欢看你家叔叔,难不成就要给珏玉当小娘?我爹真是昏了头,两位贵人在我家借住几日,他便能联想到择婿上。将我嫁到京城,几年也见不了一面,从此骨肉离散,那就好吗?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星晚劝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县尊大人想的是有点远了。”她怜惜地看着张小姐,心道:恐怕,新君和封相,最近都不会娶亲。
张坤昱:“你也这么觉得吧!况且,我年纪还小,不着急找夫君。”
星晚:“该找也是要找的。”张小姐只比她小一岁,如今星晚已经儿女双全了。
想到小晏深,星晚又问:“你又见到太子了没?”
张小姐:“上次之后,远远见过两次。他长得真像至尊,连神态都像。一岁多的小娃娃,竟然有种老成的感觉。听说,小太子爷一直不会说话。那天不知怎么,破天荒开了尊口。真是贵人语迟!”
星晚有些黯然:这么大了才开口说话?萧珩得有多焦急!
她不是个记仇的人,离开京城之后,她将前尘旧事统统抛在身后,无事一身轻。经过一年的沉淀,到了此时,她对萧珩竟然没有多少恨意。谁亏欠谁的,谁对不起谁,早成了一笔糊涂账。
张小姐:“对了,后天我爹邀请城中才子、佳人,办一场赏菊茶会,到时候,你也来啊!”
星晚想:县尊大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新君到来,让他开始附庸风雅?可萧珩与封相对此道并不热衷。县尊八成不知道如何表现自己,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不过,为了见到儿子,她肯定会去的。
赏菊茶会那日,县尊府邸后园云集了这座江南小城的众多才子与名门闺秀。
星晚混在其中,眼睛四处转悠,寻找小晏深的身影。
萧珩与封相只在上座坐了片刻。虽然大家不知他们的身份,但见其出众的容貌、高洁的气质,与县尊大人的态度,便知二人地位贵不可言。均猜测他们是京中的世家公子。
知县张大人还特意将女儿张坤昱叫到上座,介绍给萧珩两人。
新君态度并不倨傲,却也没什么表情。反倒是封相问了张小姐可曾读过书,读的什么,会不会作诗。
寥寥数语后,便放她下去玩耍了。
张坤昱得了自由,忙不迭告退,寻到星晚,又是好一番心得交流。
张小姐:“近看封大人,也是仙人之姿。竟然和你家叔叔有几分相像。只不过,邝叔叔俊美中透着温婉,封大人有种内敛的跋扈,又美又强势的感觉。”
星晚心道:少女,好眼力!
星晚问:“封大人身上还有种儒雅,不似儒生那种雅,是儒将的气派。”这么说没错吧?听闻封相曾经在边关做过监军,也算是戎马生涯。
张小姐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对对对,就是这种。咦,晚晚,你并未接触过封大人,怎会用词如此精准?”
星晚但笑不语,心想:我家封相真是人中龙凤啊!
忽然,张坤昱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星晚身后。
星晚倏地回头,撞进一双平静深邃的黑瞳。虽然萧珩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星晚就是知道,他眸中氤氲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张小姐结结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