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岑舒炀怒视千夜,“你到底要干什么?”
年轻少女的脸上挂上一抹与她年龄极其不符的哂笑,“我正要问问岑副局长,您以前都干了什么?”
岑舒炀神色扭曲,大喝道:“你知不知道,囚禁公安局长是犯法的……”他凭着一股怒气,想要爬起来。
千夜“咯咯”地笑,抬脚狠狠踹上他突兀臃肿的孕体,将对方重新踹到床上。
“啊……”,剧烈的疼痛让岑舒炀眼前一黑,肚子里那团肉顶着他的胃,让他呕吐不止。他感觉下体一湿,鲜血顺着大腿蜿蜒而下,用手一摸,岑副局长惊恐大喊:“我流血了!”此刻的他,浑身被冷汗浸湿,再也没有一丝气力。
千夜淡定地说:“放心,不会流产,我给你吃了一百倍的安胎药……呵呵呵呵呵呵……”
岑舒炀抱着胎动不已的肚子喘息,“你想怎样?”
千夜来到他身边,“说说吧,您以前干的事!”
岑舒炀曾经最喜欢千夜这样的幼女,但是现在看到她笑靥如花的嫩脸,心里忍不住发寒,“什么事?”
千夜又踹了一脚,“让我提醒吗?”
“啊……呕……”岑舒炀感受到生不如死,“疼……别再打我了……”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千夜:“看来岑副局长记性不怎么好啊,我就让你回忆回忆。”她拍拍手,房间里涌入几个壮汉。
岑舒炀被打得双眼模糊,他努力抬脖子看,只见四个猛男,身形都在190以上,膀大腰圆,浑身肌肉虬结,他们戴着同样的黑色头套,看不清相貌,身上穿着又黑又亮的乳胶衣,活像《美国恐怖故事》里黑胶人。
岑舒炀睁大眼睛,颤抖大叫,“你们要干什么?别乱来啊……”
千夜声音轻缓,看着自己的手指,说:“当然是干你啊……”
话音未落,几个黑胶猛男一拥而上,一人抓住岑副局长的脚踝,毫不费力将他拖到床边,把他的巨根插入老男人的产穴。穴口虽然刚刚经历过粗大按摩棒的开拓,却也无法吃下黑胶男的阳具,多处撕裂。
“啊……”,岑副局疼得摇头晃脑,双腿挣动,却被黑胶男死死架住,将他的老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打开。
另外两个黑胶猛男像是两匹饿狼,扑过来边揉边吸他的肥奶子。岑舒炀虽然很疼,却忍不住大声呻吟,“哦……哦……”
第四个猛男见他张嘴叫床,便掰开他的颌骨,迫使他张得更大,将自己的男根插入他的喉咙。
上下俱被深插,胸上奶水横飞,说不出的淫靡黄暴。千夜面无表情举着摄像机,以一种专业拍小黄片的刁钻角度,拍摄全局、相接的局部和岑舒炀的微表情。
岑副局被四个猛男干得大肚震颤,忍不住喷射出一股白浊,双眼向上翻。
千夜挥手,上面的壮汉停下动作,拔出长屌。岑舒炀口吐白沫,身体一抽一抽的。
千夜居高俯视他,“岑副局长,您以前也是这样轮奸一个男孩的……”
岑舒炀想起来了,好几年前,他和几个人朋友一起玩过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有人摸他的身体,有人插他的下体,也有人插他的嘴。
千夜:“怎么,还让我帮你回忆吗?”
岑舒炀双眼呆滞,神情迟缓地看向千夜,抖着嘴唇,“我……我……”
千夜低头在他耳边说:“岑副局长,您相信报应吗?”
不等岑舒炀反应,逼迫他口交的猛男来到下方,将自己的男根也塞入他的产穴,与先前的黑胶人一前一后抽动。
“啊……啊……啊……啊……”岑舒炀激烈挣扎,却被四个男人牢牢按在床上,动弹不了,他流下眼泪,“不要……不要……啊……”他仰头大喊,“我……羊水破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