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付知叶宫缩了,她都不知道,睡前还压着他做了两次,小声问:“不会被我做早产了吧?”
电话那端,孟医生不自然地咳嗽,心道:知道你们恩爱,都这时候了,就别秀了。夫人你不知道我馋付部身子十多年了吗?
付知叶:“预产期已经到了,不算早产。瓜熟自然落……呃……”
千夜:“又疼了?疼的话,你咬我胳膊,我没事的。”
付知叶抓住千夜递过来的手臂,却没舍得使劲,“没多疼,真的,宝贝儿,别怕!”
千夜担忧地看着付部长,对电话说:“宫缩缩短到两三分钟一次。”
孟医生:“我已经到车里了,助产士也在路上。付夫人,你摸摸胎头在哪。按深一点……”
千夜按压付知叶的下腹部,孩子入盆以来,他肚子严重下坠,此刻已将下面撑满。
付知叶挺挺身子,“好涨……我想去浴室!”
千夜:“知叶,你等一下,我看看你的产道。”她将付知叶双腿曲起分开,戴上抽屉里的无菌手套,打开电筒照向穴口,那里正涓涓往外淌羊水。
付知叶挺起上半身,“我真忍不了了,要去卫生间……”
千夜忙扶他,还不忘对电话里说:“产道开得挺大的了。”比爱爱完,没缩回的状态还要大。
付知叶抱着肚子向厕所快走,还差几步,就疼得走不动了,“呃……”身下犹如撕裂。
千夜托不住他下坠的身子,抱他缓缓跪下。付知叶将头埋在妻子肩上,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
千夜揉他的后腰,“没事的,疼的话,你就叫吧!不用担心我。”
付知叶太疼了,没想到生孩子真的这么疼,是那种骨肉剥离的痛。下身被碾压似的,他无措地说:“千夜……呃……宝贝儿……啊……呼呼……呃……”
千夜泪眼模糊,“疼你就咬我,没事……”
付知叶:“呃……老公……肚子要裂开了……嗯……”
千夜就着相拥的姿势,探手摸他穴口,摸到一个湿哒哒硬硬的胎头。她抓起电话,对着孟医生喊:“我……摸到胎头了……”
孟医生正在极速飞车,“到哪了?”
千夜:“穴口……要出来了!”
孟医生一个急刹车,“千夜,你听着,你先让付部平躺,千万别用屁股坐,后背先落地。”35岁的头胎大龄产夫,生孩子都等不到医生的吗?说好的艰难呢?夫人滋润得太好了,生生把难产扭转成急产,牛批!
付知叶的身体不住下坠,脱离了千夜的怀抱,几乎是跪伏在地,“千夜……呃……啊……”
千夜:“我在,我在呢!知叶乖,这个姿势能保持住吗?”
付知叶胡乱点头,“嗯……”他疼到哭泣,却不肯喊一个“疼”字,他知道千夜害怕。他回身握住千夜的手,“我不会有事的……别怕……”
千夜哭得汹涌,在后面扒他的股肉,“肚子疼的时候用力……”
付知叶:“呃……”他蜷缩着身体,双肘撑地,浑身都在颤抖,用力的间隙还在安慰小妻子,“千夜,不哭,没事的,生孩子都这样,啊……没……没多疼……”
千夜看到付知叶弓起背部,肩膀和脖子上青经暴起。产痛让他大汗淋漓,他却一直在抚慰自己。她真切的感受到付知叶对她的爱,前所未有的清晰。
千夜:“宝贝儿,再用一次长力,孩子的头快出来了!”
付知叶扬起脖颈,“呃……”推出的孩子,又缩回去。
千夜:“宝贝儿,加油,我爱你……特别特别爱……”
付知叶憋足一口气,“嗯……”感觉下身撕裂了,但他不能停止。撕裂的痛,远不如分娩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