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来。
沈墨尘进院的时候,身上破破烂烂的,脸上胡子拉渣。他看到付知竹,差点哭出来,“知竹,我回来了……”
付知竹冷冷看着曾经的恋人,“你回来干什么?”
沈墨尘抹了一把脸,“我家里人开始让我出国,我不肯,他们就关着我,不让我见你。后来我去了欧洲,钱和护照被人偷了,也没人管我。我蜷缩在街边快要饿死的时候,唯一的念想,就是再见见你和孩子。”说着,他靠近付知竹,想去摸她肚子。
付知竹避开,“我留下他,不是因为你。”
沈墨尘眼泪流下来,“我知道,我知道。真高兴,他还在……”
付知竹上下打量他,“你……怎么回来的?”
沈墨尘:“我在那边举目无亲,饿了好些日子,靠着一点念想,给人家打零工,一点点攒钱,就……偷渡回来了……”
付知竹心想:沈墨尘真是个人才!她无悲无喜,“那你可得小心点,别被抓了……”
沈墨尘:“知竹,我看着你和孩子都好好的,就放心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以前的事,我也不求你原谅。沈家不要我了,我又变回以前那个穷小子,也不敢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就看看你……看看你……”
付知竹不为所动,“看也看完了,你走吧!”
沈墨尘:“行,我走。”他贪恋地看着付知竹,走出两步,回头一把抱住年长前女友的大腿,将头贴上她的小腹,哭得不能自已,“知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爱你啊!”
付知竹闭了闭眼,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孩子是我自己的,跟你没关系……”
沈墨尘死也不撒手,付知竹示意院门外的管家叫人过来把他弄走。不一会,几个小伙子把沈墨尘架出去了。
晚上,宾客散尽,付知叶和千夜也留宿在付家老宅。育婴师将小禾凝从付老爷子那接来,交给千夜喂奶。
现在付部长奶水越来越少,小公主饭量增大,要搭配婴儿奶粉才能喂饱她。
禾凝咬着付知叶的乳头,还没吃饱,奶就没了,瘪瘪小嘴,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看着特别可怜。
付部长的乳头被宝贝女儿咬破,他疼得吸了口冷气。千夜赶快将女儿接过来,送到外间育婴师手里,续上奶粉。禾凝吧唧吧唧嘴,觉得没有爸爸的好喝,又要哭。
育婴师耐心地哄,转移小婴儿注意力。
千夜回到卧室,心疼地看着付知叶受伤的胸部,“给禾凝断奶吧!”付部长已经回去工作了,每天悄悄用吸奶器储存奶水。有时中午不太忙,还要赶回家,喂养宝贝女儿。
付知叶笑了笑,“孩子健康更重要。”他撕了创可贴,被千夜接过来,贴在他乳头上。
付部长抱着小媳妇,“宝贝儿,你今天累不累?”他贴着千夜耳朵,轻声说:“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千夜拍他屁股,“都洞房过几百遍了!你刚生了孩子……”
付部长带夫人往床上走,“孩子都百岁了。要是女人,产后42天就能同房。”
千夜也忍了三个多月,每每想到付知叶受的苦,就不想折腾他。
付知叶亲吻千夜的嘴唇,“我好想你啊!想要你,宝贝儿,给我好不好!”
千夜将他推倒,脱掉他的衣服,怜惜地爱抚他的肚子。
付知叶的身体着了火,“啊……老公……干我……”
千夜不像以前那么鲁莽,她探手抚摸老干部因为生产撕裂的穴口。那里,早已结痂、脱落,长出新的皮肤。手指一摸,便涌出一股肠液。
付知叶缠住千夜,与她交颈深吻。千夜的幻肢慢慢进入他,在他肠壁里打转、伸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