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进门就将一篮子东西放到书记办公桌上,激动地说:“我是邑城镇的王解护啊!七年前,您在镇里搞蔬菜种植基地,当时好多家都不愿意刨了玉米秧种蔬菜。是您一家一家劝说,磨破嘴皮子,才说动十来家同意改种。还自掏腰包买了化肥给我们。我们家因为听了您的话,收入一年比一年多,两年前盖了新房,也给儿子娶了媳妇。这不,生出大胖孙子,过来给您报喜。其实,我早就想来看您了。”
这些年,苑书记在闽西县干了不少利民的好事,所以,无论他走到哪,都会受到民众的欢迎和拥趸。像王老汉这种专程跑来感谢的人,一个月怎么也得来个十多位,秘书处已经见怪不怪。好多人扔下东西就走,弄得苑思行挺不好意思的。
苑书记对王老汉说:“老人家,您的心意我领了,但东西真的不能收。”
王解护说:“这点东西不值啥钱,就是一点心意。”他撩开篮子上的花布,里面整齐码放着红色鸡蛋——当地称之为喜蛋,还有两盒烟、一包糖。“吃个喜蛋,也沾沾喜气。”
苑书记听到“沾沾喜气”,眼皮动了动,他想到千夜,他们现在也算喜结良缘吧!
晚上8点多,苑书记怀里揣着4-5颗喜蛋和几块糖,回到家楼下。
楼上的千夜听到停车声,开门出来,站在吊脚楼上看他。
苑书记走上来,被千夜一把抱住,两个人在月下拥吻。千夜觉得身前有点硌,问:“怀里的是什么?”
苑书记喘着气说:“镇上的菜农家里生了孙子,送来的喜蛋。”他掏出来,给千夜看。
生活在城市的人,很少看到这种被染红的鸡蛋,千夜眼里闪着好奇,在男人唇上亲了亲,“给你留了饭,一会把蛋蒸了……”千夜咬着他耳朵说:“吃哪补哪……”
苑书记脸上一红,拉千夜进屋。他拿出一块糖,剥开糖纸,塞进千夜嘴里。严格控糖的千夜愣了愣,又不好立刻吐出来,便踮脚吻住男人,将糖顶进他嘴里,在他屁股上揉捏,“宝贝儿,你比糖还甜!”
苑书记饭后在千夜的书桌上看文件,窗外是次鳞栉比的瓦舍屋顶,月亮洒下一片清辉,远山重重叠叠,远处深浓,近处浅墨。这就是他爱着的,虽然贫瘠却生机盎然的土地,与秀美山川滋养出质朴可爱的人们。
千夜走过来,帮他揉肩膀,“怎么样,我窗外的风景不错吧!”
苑书记肯定的点头,“是不错。”他每天即便回家,也无暇推开窗欣赏夜景。身边有了充满诗意的人,生活也变得浪漫美妙。
千夜的手不安分起来,抚摸他的脖颈,低头吸吮对方敏感的耳垂,手指向下游移,在乳头上打转。
初经人事的男人哪受得了这个,被人勾起下巴,扭头与心上人深吻。他忍不住回身捧住千夜脸,勾住她的脖子,在她怀里颤抖、喘息。其实相较于真正的性爱,他更喜欢接吻。爱人的嘴唇那样柔软甜蜜,不仅能说出世上最美的情话,还能让他体验比情话更缱绻的爱恋缠绵。
千夜跨坐到苑思行腿上,幻肢顶着他的小腹,两个人吻得胶着黏腻,“宝贝儿,我想上你……”
苑书记女穴还有些疼,闻听此言,身子抖了抖,却说:“你先去洗澡……”
千夜:“我放了热水,咱们一起洗。”
苑思行脸颊红透,以他的性保守程度,无法想象浴缸PLAY会是什么样。他拍拍千夜的背,“你先洗,我还有点收尾工作。”
千夜起身,走之前又抱住男人一顿啃,“你可不要忍不住摸你的小穴,里面的甜水一滴不许流出来,回来我要检查!”
苑思行简直无地自容,他爱千夜,却怎么也无法适应她的黄暴。这么羞人的话,是怎么从一个女作家嘴里说出来的?
千夜走了,苑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