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也不会太尴尬。
可能,这是有孩子的父母都要面对的困境。
苑副市长被妻子压在身下,分开腿,幻肢推入花穴。怀孕以来,他的甬道变得温暖湿润。
千夜顾及爱人正在孕期,没有大动干戈,只是温柔的徐徐律动。她的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在闽西的时候,她每次都是疾风骤雨,让苑思行哭喊出声。极致的刺激让人头皮发麻,却未见多少怜惜。尤其他俩的第一次,完全是一面倒的掠夺。
但是,今天,苑副市长感到妻子的用心爱护。匀速抽插可以使这场性事更持久,让他缓慢攀升,直至云霄。这个过程,像是一段舒缓的大提琴曲,让人心驰荡漾又满怀爱意。
怀孕的身体更加敏感,即便千夜轻插慢捻,苑副市长也只坚持了二十多分钟,便释放在妻子怀里。他用额头抵住千夜的肩膀,咬唇闷哼,被子里被抬高的双腿无力抽搐。
千夜擦擦苑思行的眼角,“宝贝儿,别哭!”
苑副市长嗓音沙哑,“那是生理性泪水……”
千夜:“可你又夹我了……”
苑思行对“宝贝儿”实在没有免疫力,快要变成他自然的应激反应。
千夜似乎也琢磨出他这个症状,试着小声说:“宝贝儿……宝贝儿……宝贝儿……”一声比一声暧昧,下面也一次次夹紧,屡试不爽。
苑副市长气恼地说:“你出去……”
千夜:“别动……我不喊了,你快别动……你再动,我要忍不住再来一次。”
苑思行立刻不敢动作,软软的央求,“别再做了。弄脏床单,要被空乘看出来了。”
千夜笑着退出他的穴口,用包里的消毒湿巾擦拭身下的液体。
苑思行眼睛都直了,“你怎么会随身带这个?”还是大包的。
千夜边擦边说:“以防万一。”飞机包厢花那么多钱,浪费也太可惜了。
苑思行气结: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