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报复?
可不去又不行,谁让人家是资方爸爸?
沈青只好对其他几个一头雾水的同事笑笑,硬着头皮跟陈助理上楼。
陈助理将沈青送进总裁办公室,就从外面带上门离开了。
沈青深吸口气,在门口环视了一圈。
林潇的办公室由黑白两色系装潢,面积大得能打篮球,落地窗上的百叶窗帘全部半掩,遮去了大半室外的阳光。
黑色真皮沙发前的茶几上摆了一碟漂亮的小蛋糕和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给冷冰冰的环境增添了一分人情味。
林潇正站在窗前,穿纯白衬衫和纯黑西裤,领带也是纯黑色,只夹了根天鹅造型的金色领夹做装饰。
一般人这么穿铁定跟房产中介似的,腰肢纤细肤色瓷白的林潇这么穿却别有一番风流气度。
他双手抄在西裤兜里,风姿特秀,人美如玉,像位风度翩翩的世家贵公子。
沈青差点就被对方清俊雍容的表象糊弄了,直到见他微微挑了挑远山似的长眉,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才猛然回神,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砰一声撞到门板上。
“紧张什么?”林潇轻呵一声,形状姣好的红润嘴唇微微张了张,紧盯着沈青的眼眸犹如冰封的深湖,外表凛冽,内里危险。
沈青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液,颤着嗓子问:“林、林总,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林潇看着对方刷一下变白的脸蛋,两只白嫩的小手向后撑在门板上瑟瑟发抖,顿时感到心情愉悦,长眉微落,抬了抬下巴:“坐。”
沈青警惕地挪到茶几后,坐沙发上,双手放腿上绞紧,仰起头等待总裁大人的进一步指示。
林潇悠然踱到办公桌前,转身靠坐在桌面上,抱起双臂,音质清冽地说:“沈青小朋友,上次你在电梯里冒犯我,是不是该道个歉?”
您都快把我手骨捏断了,还不够道歉?
沈青腹诽一句,嘴上诚恳地道歉:“实在对不起,林总,我当时身体出了状况,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你知道以前敢往我身上扑的人,有什么下场吗?”
“什、什么下场?”
“轻则打断腿,重则扔江里喂鱼。”
真的假的?沈青呆了呆,目光在林潇脸上逡巡了一圈,看他面沉如水不像编的,而且对方一身家几千亿的大老板,不至于编这种瞎话吧?
沈青下意识地看了看大门方向,琢磨现在跑出去的成功几率。
“要么乖乖受罚,要么我告诉你师兄,那天你的低血糖症状,是装的。”林潇也瞥了眼门口,不紧不慢地说出这句话,一剑封喉。
“我……”沈青想否认,但对着总裁大人洞悉一切的眼神,实在说不出口。
除了楚铭哥哥关心则乱,八成没人会被自己那蹩脚的演技骗过去。
“赶快选,我的耐心可不多。”林潇居高临下,轻飘飘催促。
沈青低下头,悄悄噘了噘嘴,而后视死如归地昂起头:“您想怎么罚?”
林潇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绕到办公桌后弯腰拉开抽屉,直起腰身时,手里多了个两指粗、成人手臂长的深棕色戒尺。
林潇手握戒尺一端,另一端嗖一下指向沈青:“打腰还是打屁股,你自己选。”
沈青倍感意外地瞪了眼那根颜色深沉、质地梆硬、还泛着丝丝寒气的戒尺,小心肝儿抖了抖,颤巍巍地看了眼林潇。
这不是情趣用具吗?林总是不是搞错什么了?就算你是抖S,我也不是你的小M啊!
林潇好整以暇地看着沈青一张小脸儿憋得粉扑扑的,卷翘的眼睫毛微微抖着,拿戒尺在手心敲了两下,而后用白净的指尖慢慢摩挲尺身:“脱了外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