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琦絮叨,他早已知道林潇是东南豪门林家的未来家主,深蓝资本只是他小试牛刀的成果,林家的大头还在遍布江南、涉猎广泛的实业上面,一句封杀绝非戏言,他不能让自己连累哥哥!
沈青嘴唇颤抖,大滴眼泪涌上来,颤巍巍地挂上长睫,哀求道,“我能凑钱赔你吗?林总,我不能背叛楚铭哥哥……请你、放过我吧……”
“放心,我对你的小逼没兴趣,更不会抚摸亲吻你,只是把你的屁眼当飞机杯用一用而已,算不上什么背叛。”
沈青震惊地听着林潇红润美艳的薄唇不断吐出放浪下流的词语,和他衣冠楚楚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简直像个道貌岸然的变态,可他的态度是那么一本正经,那么理直气壮,好像他说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本该如此一样。
“真不行……林总,我做不到……求求你了……”沈青握紧拳头,垂下头哽咽起来。
“啰嗦,容丰电力的投资还想不想要了?”林潇不耐烦地说,以前的小玩具哪个不是自己扑上来的?现在他竟然也要玩权势压人这一套,不得不说让他感到几分挫败。
沈青身子一僵,深蓝资本家大业大,荣丰这种小案子是它下属的新能源部负责,进展一直很顺利,如果惹得林总不快,轻飘飘给下面的人打个招呼,自己和同事前期投入的精力和成本就全部打了水漂……
顶头上司李娟本来就不看好自己,楚铭哥哥为了带自己不惜自降身价,难道他入行的第一单案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夭折?
林潇看沈青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残叶,好似让自己上是多么难以接受的恶心事,一贯骄傲的他未免觉得意兴阑珊,神情一凛,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林总!”沈青忍不住叫了一声,手已经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毛衣下摆。
林潇脚步一顿,冷冷地说:“什么事?”
沈青心知以林总的性子,今晚不安抚好他,后果将不堪设想,只能硬着头皮问:“林总,我知道你喜欢玩SM,我给你玩好不好?只是……能不能不要、不要插……”
“插什么?”林潇偏了偏头,看着地面两人挨得极近的影子。
“插……”沈青不安地揪了揪裤缝,用极小的声音说,“插我……屁眼……”
林潇听到身后那又轻又撩的声音,只觉得小腹一紧,淡淡地嗯了声:“好,那就给你个机会,跟我来。”
沈青耷拉着脑袋跟林潇上了二楼,看他专门拿钥匙打开一扇门,进去便是玲琅满目的字母用具,各种尺寸的皮鞭,寒光闪闪的手铐,材质不同的绳索,奇形怪状的情趣内衣和跳蛋,以及长短各异的假阳具……
他看得手脚冰凉,心脏砰砰直跳,林潇的变态出乎他的意料,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见林潇脱了鞋子走进去,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去那几个挂满SM用具的柜子前挑选,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林、林总,能不能选一些不太留下伤痕的工具……”
不然楚铭哥哥出差回来看到自己身上的鞭痕,该怎么向他解释?
林潇瞥了他一眼,很难想象他这样又怂又弱的性格,怎么总是敢和自己讨价还价?
上下打量一番,他抱起双臂道:“不留伤痕的玩法倒是有——脱光做我的猫奴,你敢吗?”
沈青一听脱光就蔫了,站在门口磨蹭半天,才狠了狠心说:“好,我做猫奴。”
林潇轻笑一声,抬手取下一个纯黑色猫耳朵发箍、一个纯黑色脖圈、和一条挂着同色系猫尾巴的纯银腰链,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塞到他手里:“进来,去浴室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出来时穿这几件就好。”
沈青差点哭出来,咬着嘴唇看了看看不出情绪的总裁大人,又看了看房间里浴室的门,拎着发箍和腰链快步走向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