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后能多劝劝他,奴才就感激不尽了!”
苏钰瞳仁猛地一缩,豆大的泪珠狂涌上来,一边吸气一边把脉,拧着眉问:“此前我给你的方子,是不是一直没用过?”
“主子不肯用,也不准其他大夫来看,而且为了将北蛮的水搅浑,常常殚精竭虑、日夜不休,主子他是生生熬垮的……”
苏钰亲了亲先生手背,爬下床走到桌边写字,“我开个新的方子,速去煎来。”
“是。小公子,您刚才那手针灸……是怎么将主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何文才忍不住问道。
“那是我师父的绝学,九曲回魂针。”
何文才连连点头,接过药方退了下去。
苏钰回到床边,跪坐踏脚上,捧着先生的手放在脸上,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苏钰的离家出走,将国公府炸成了一锅乱粥,数不清的人手撒出去找,却连根小少爷的头发丝都没找到。
罗远不禁暗恨没有及时狙杀左少青,他心心念念的钰儿,从此就像断线的风筝,再也落不到自己手里了。
苏翊瑾气得头发又白了一层,病了好几次,段益德不得不五次三番地去给他看病。
“苏将军,你还是歇歇气吧,钰儿吉人自有天相,况且老夫还教了他许多自保的手段,能有什么事?他都快成人了,自己出去行走江湖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年老夫……”段益德劝着劝着就开始追忆自己年轻时的英雄事迹。
“段大夫,我六十多岁了就这一根独苗,怎么可能不急?这小子一定是去找左少青了!等把他抓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苏将军,你知道老夫活了快九十岁,身子骨还如此健旺的秘诀吗?”
苏翊瑾愣了愣,摇头道:“不知。”
“那就是少管闲事!他们小儿女之间的事,就顺其自然吧!”段益德说罢,甩起袖子飘然而去。
北方的祁连山脉深处,有一片天然温泉,一座低调的青瓦山庄坐落其中,庄子里绿茵蔓蔓,繁花似锦,与外面白雪皑皑的景象全然不同。
庄子一角有栋以红柱和纱幔围成的屋子,屋子中央是一座热气缭绕的温泉池,泉水咕咚咕咚从池底冒出泡泡,散发出浓郁的硫磺的味道。
左少青赤裸身子泡在池子里,经过两个月调养,身材恢复了七八成,下颌线条保留了几分锐利,让他原本儒雅的气质变得富有攻击性。
乌黑深邃的眸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池边小几后的苏钰身上。
庄子坐落于地热丰盈之处,本就温暖如春,这间屋里的温泉又是最热的,雾气被层层纱幔挡住大半,蓄积出初夏一般的湿热。
所以他怕热的钰儿一进来就脱了长衫,眼下只穿着洁白如雪的亵衣亵裤,趴在小几上一边看书一边吃果子。
小东西现在倒是能沉得下心思读书,只不过一如既往地坐没坐相,亵衣的双襟敞开一半,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胸脯,就连一对鼓鼓胀胀的乳房曲线都若隐若现。
从左少青的角度看去,就见那俊俏水灵的男孩小扇子般的眼睫毛微微垂着,黑亮如含星子的双眸时不时忽闪一下,肉嘟嘟的腮帮子仓鼠一般不停鼓动,菱花般红嫩的小嘴儿水盈盈的,覆着一层诱人舔吻的润泽。
再往下,便是细白的天鹅颈,半裸的纤薄骨感的肩膀,线条优美的锁骨,比亵衣还要白上几分的颤巍巍的半对椒乳……
“钰儿,下来陪先生泡会儿。”左少青嘴唇微动,声音哑而低沉。
苏钰飞快地抬眼看了看,又迅速垂下眸光。
热气氤氲中的先生,一向冷白的脸颊漾着一层轻薄的艳光,让他精致绝美的五官柔和得恍如月中仙子,那双长而浓密的黑睫染着盈盈水汽,每次眨动,都像一对小勾子轻轻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