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那么几?个瞬间,被刻意忽略的不对劲会悄悄冒出头来,狠狠刷一波存在感。
陆仅在那头悠悠地开了口:“跟起床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速、口吻,每一个字里行间的表达都是自在的,属于男生之间最正常的插科打诨。
裴箴言自嘲,自己似乎又一次脑补过度把陆仅的感受想的过分复杂,还害他自己从中衍生出奇奇怪怪的念头。
那货明明只是单纯无语导致的暂时性失语罢了。
他迫使自己回归到最铁兄弟的角度,想正常情况下他会怎么回陆仅,应该是肆无忌惮的,没有顾忌的。
所以:“怎么没关系,穿不上裤子。”
他确信这句话本身没有漏洞,只是他心里有鬼,无法用正常的语气把它说出来,就像讲笑话需要讲述者的情绪配合,否则最好笑的笑?话也可能冷场。
他自我感觉很差劲,但陆仅在电话那头毫无察觉地笑起来:“你他妈擎天柱啊穿不上裤子。”
裴箴言不动声色地舒出一口气,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嬉皮笑脸地回道:“对啊,你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