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昏迷期间,他什么都从?医生那里知道了。
她熬到不能再熬才来的医院,那天跟他告别的时候,她的两只肺加起?来只有一只肺正常一半的大小,呼吸困难,生命亮红灯的情况下,她还在替他考虑,怕影响他高考的发?挥,故作轻松地告诉他她要回娘家陪外婆。
她现在躺在这里,全拜他所赐。
而他在她拖着病体不顾一切前来关心他的时候,自私地用最残忍的话?刺伤她。
压抑数月的情绪喷涌而出,家里桩桩件件的事彻底把陆凝霜压垮,她背过脸去,崩溃痛哭。
“妈妈对不起?。”陆仅的声线也有轻微的哽咽。
听到道歉,陆凝霜转过头来看他,青筋暴起?的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你可以改吗,可以不喜欢男生吗?你们……你们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啊,你让我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他的父母啊。”她语不成句地问,“你能不能改啊小仅,就当妈妈求你了,我对儿媳妇真的没有什么要求,我保证我将来会当一个很好相处的婆婆,但是能不能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