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过,逃,她必需要逃离这里。身后跟着她的乌鸦越来越多,就像是在把她往一个地方驱赶。
阿秀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停下来时,她见到一棵老槐树上挂了许多点亮的白灯笼,树后是一口从未见过的枯井。一个男人往枯井里丢了什么下去,听到声响他半转过身来,眼里闪过诡异的橘光。
阿秀这才看清,枯井旁竟凌乱地堆着一具具拼凑的尸骨。
恐惧一下到达了顶点,阿秀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所有的力气化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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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颜正试图在温如玫面前挽回一点形象……和一点点失误,比如改正煤球的错误习惯,教它说人话。
煤球是真出生没多久,对世界充满好奇,除了不乱吃东西外,看到什么都想摸一把,半点没有自己是人灵宠的自觉。
当然,最后一句不能当着玫玫的面说。
林朝颜自己捣鼓了本儿童识字图画手册,后来发现有点想太多了,它根本没有要学的想法。
煤球跟着青蛙跳进池塘,有一声没一声的学着“呱”。
林朝颜就像个给不爱吃饭的儿童喂饭的老母亲,头疼地看它玩了会儿水。视线扫了眼事不关己的温如玫,抿了抿唇道:“上来吧崽,你这么黑是天生的,洗不白。”
煤球一听不乐意了,扑腾上来,亮出翅膀,在林朝颜面前甩掉身上的水。
被溅了一身水的林朝颜指着它冲温如玫道:“你的崽,你管不管?!”
温如玫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看向她:“谁的崽?”
林朝颜秒怂,改口道:“我的。”
“小师妹,你在跟谁说话?”三师兄扛着一麻袋从附近经过,听到说话声停了下来。
“没谁啊。”林朝颜一看他愣了,“师兄,你扛着什么?”
三师兄做了个“嘘”的手势,招手让她附耳过来,道:“宗门机密。”
一看这又是在搞事。
林朝颜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把崽毛上的水拧干,揣进袖子,见他要走忙拉住大麻袋:“师兄,最近宗门有没有可以赚大把灵石的机会。”
系统自我修复没有半点进展,劝她出去走走,找点材料。她说这么大个宗门总不可能没有,系统直接告诉她,它已经搜索遍了,确定没有。问它要什么材料,它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灵石啊,”边天逸从她手中扯出麻袋,“你回屋做个梦就有了。”
林朝颜见状高声道:“三师兄你半夜做贼去了?你背着的麻蛋四撒……”
边天逸有点后悔停下来多嘴了,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齿:“我想想。”
“还真有一个,不过事出突然,还不限人数,谁先完成算谁的。你不觉得咱们宗门这两天少了很多人吗?都说来得早不如来的巧,这些外来弟子,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师妹,我还没说完呢!”
林朝颜领了任务牌,目的很纯粹,赚灵石,找材料。
怀揣着这样一个简单的目的,死在了第一步。她在离开宗门前被拦下了,一个正扫地的弟子说宗主都发话了,你们五个放跑无头尸,扰乱百姓,造成伤亡,罚你们全体面壁思过。
这惩罚似乎过轻了些,果然是亲徒弟。
她问:“面壁多久?”
那弟子:“十年。”
林朝颜:“……多久?”我tm怎么不知道。
这事林朝颜思考过,虽说她认为这事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无头尸被放跑时她还没穿过来,但没准又是裴姣做的,穿成反派就要有反派的自觉,她已经自发地背好了锅。
林朝颜:“将功补过行不行?”
那弟子当没听见,继续扫自己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