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步。
下意识的躲开海兰的手。
动作微乎其微,仿佛无意识的,海兰没有注意到,心思都还在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上。
空气稍微缓和些许。
萧然望着台上的人,淡淡对父亲说:“我一个人也挺好的。”
“你现在还年轻,等你老了,一个人怎么照顾自己,年纪不小了,也该相处一个,也不可能谈了就马上结,终归还要相处一段时间。”
萧父低声劝到,语气还算平静,带着不否认的意味,显然很不赞同女儿的说话。
可女儿终归是大了,俩人关系向来不紧密,说重了也怕女儿心里不舒服,骂是自然不可能骂的,只好苦口婆心劝解。
“我知道。”
萧然将手机放进包里,脸上毫无表情,拿出一张湿纸巾递给父亲,“手上有油墨,擦擦吧。”
萧父低头看,手背上好大一滩红色印记,可能是弄龙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油墨比较难擦掉,他怎么也搽不掉,正专心和油墨对抗,回过神来的时候。
一抬头。
女儿呢?
萧父疑惑左右看了看,人去那里了?
“萧然呢?”他问海兰。
海兰一脸疑惑的看向萧父,语气十分奇怪的说:“和她朋友走了呀!刚不是和你说了吗?”
虽然声音小了点。
海兰说罢,也打了声招呼,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留下萧父楞在原地。
说了吗?
真是奇怪。
......
容卿生气了。
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
从祠堂出来后,一直都不说话,长长的贝壳石子路,她走在左边,白色鞋尖尖踢路上的小石头。
小石头贴着地面飞了出去,一直滚到垃圾箱前,发出一声闷哼,低低的回响。
又闷又气。
萧然走在前面,一路上都有人和她打招呼,女的,男的,年轻的,年老的都有。
这地方怎么回事!
打招呼的时候,还都爱碰别人的胳膊,年老的女人爱捏胳膊,年老的人爱拍肩膀,尤其是那些年纪小点的,更加可怕。
可能是和萧然年纪相仿,而且都认识,一脸惊讶之余,怎么还想要抱人呢????
容卿跟着后头,目光在跟随着萧然。
俩人走到村口。
容卿便看见一个女人,年轻的,远远地就看见萧然,愣了好久才认出她,刚走进眼睛亮的哟,她有问题!